两人齐齐跪倒。

“臣在。”

李世民看着他们，半晌没有说话。

玄武门的血，终究溅到了下一代的身上。

大明，永乐年间。

幼年李承乾吓得浑身一哆嗦，呆呆地看着平日里温柔的母亲。

长孙皇后眼眶泛红，她一把将儿子揽入怀中，双臂收紧。

“你是太子。”她在儿子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观音婢？承乾？”李世民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心中没来由一阵慌乱，事情的走向超出了他的预料。

天幕中，幼年李承乾扬起稚嫩的脸庞，眼中满是不解。

“所以，父皇他亲手杀了大伯和四叔？”

旁边的李泰收起了平素的弥勒佛笑脸，胖脸紧绷，眼神闪烁不定。

天幕中，幼年李承乾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

“青雀也会对我下手吗？”

奉天殿内，朱棣看着天幕，冷哼一声。

“唐太宗雄才大略，唯独这后院管教无方。”朱棣摸着胡须“玄武门杀兄逼父，名不正言不顺。”

“哪像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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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动作一僵，抚摸儿子头顶的手停在半空。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决绝。

“是的。”她声音很轻“如果不杀掉他们，就会被他们杀掉。”

幼年李承乾瞪大眼睛，双手揪紧了长孙皇后的衣摆。

“为什么？”

长孙皇后低头看着长子。

幼年李承乾眼泪砸在手背上：“如果我不是太子，我绝对不会为了皇位去杀害他。”

“住嘴！”长孙皇后厉声喝断。

观音婢早已离世，这段往事，他竟一无所知。

李世民睁开眼，目光扫向阶下的两个儿子。

“承乾，青雀。”李世民声音沙哑。

“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你要当得起一个太子。你要护住这个家，护住你的弟弟们。”

长孙皇后的声音转柔，带着无奈的叹息，细细安抚着受惊的长子，教导他何为储君的担当。

大殿内，李世民红了眼眶。

第114章 玄武门继承制 (第2/3页)

房玄龄对视一眼，各自垂首。

......

年轻温婉的长孙皇后坐在榻上，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趴在她的膝头，正是儿时的李承乾。

长孙皇后凝视着虚空，缓缓吐出四个字。

“为了皇位。”

成年的李承乾站在百官之首，拖着那条残疾的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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