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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姁站起来，把皮囊塞进怀里。她掀开帐帘出去，走了几步，看见刘邦的帐子里灯火通明。

刘邦坐在帐中，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两碗酒。他自己面前一碗，对面一碗。热酒在深冬的夜里冒着白气。刘姁走到案几前，没有行礼。

“阿翁。”

“火头军那边剩的。”灌何说，“我给我阿翁留的……”

刘姁接过皮囊，灌了一口。烫，但烫得正好，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咂了咂嘴，刘姁眯眼道:

“灌侯向来疼我，我喝了他高兴的很！”

刘姁差点笑死，她指着依依不舍的灌何，摇了摇手中的皮囊，“你到底喝不喝？”

“……喝……”

灌何三两步上前，接过刘姁手中的皮囊，猛地灌了一大口下去。

她又灌了一口，然后把皮囊递回去。灌何摇了摇头道:

“公主喝吧。”

“彳亍……”，刘姁又喝了一大口。

“你……。”灌何舔了舔嘴唇，他默默地站起来，“公主自己喝吧，末将先回去了。”

刘姁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大口。

舒服了……

他们是急行军，一路上饮冰卧雪，别说吃口热乎的了，能得闲吃口干饼子都算不错了，刘姁馋肉，灌何有过之而无不及……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人跑到帐子外面，气喘吁吁地喊了一声：“公主——陛下急召——”

“疼不疼？”他问。

“还行。”

刘邦端起自己那碗酒，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今天干得不错。”

“坐。”

她坐下来，双手捧起那碗酒。她的手指冻得通红，指节上的裂口碰到热碗沿，疼得她皱了皱眉。

刘邦看着她捧碗的姿势，又看了看她手上的裂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第20章 军旅 (第2/3页)

在刘姁抬手来抢之前，他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是一个皮囊，沉甸甸的，打开盖，里面是热汤，一股肉香混着葱姜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刘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

“你给我吃干饼子，自己却吃肉喝汤？！！”

灌何:“……”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公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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