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着灯下的吕雉，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阿母。"

吕雉瞥了她一眼："吃你的羊汤。"

刘姁起身，一头扎进吕雉怀里，哼哼唧唧了好一阵，一声又一声的唤起了妈妈……

"宝珠。"

她没有说完。

良久，她拍了拍刘姁的肩膀，“趁着你阿翁还在，有个孩儿，带过来看看，他也就放心了……”

“阿母……”刘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个年纪……有点小吧……

刘姁仰头，眼睛亮晶晶的。

吕雉垂目，烛火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昏黄的光，把她平日里那些冷淡锐利的棱角都化了开。

她看着刘姁，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得稳稳的：

"你既然想着那个位置，就早点生个孩子。"

刘姁一愣。

“明年你就十七了，顺利的话，十八岁有个孩儿正正好。”

吕雉抱着怀中的刘姁，只觉得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她的宝珠也到了养育孩儿的年纪。

刘姁站起来，走到殿门口，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她的衣袍微微翻动。

第74章 为母则刚 (第3/3页)

"你是燕王，她到了你的地盘你自然可以安排。"吕雉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可她现在还在长安。在长安的一天，她就是我大汉子民——她的事，我自然得管着。"

刘姁没再说什么，低头把剩下那半块饼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嘴角翘了一下，黏黏糊糊地道:

"阿母你真好。"

"你的那些兄弟，各有各的打算。你阿兄是个好阿兄，但他撑不起来。你阿翁活着的时候，谁都不敢动，可你阿翁还能活几年？"吕雉的声音没有起伏，

"你既然想要坐那个位子，就得有人替你稳着。你一个人能冲得了千军万马，可一个没有子嗣的人坐不稳那个位子。"

吕雉顿了顿："孩子，越多越好。女也行，男也行。生下来，养在你自己身边，教成你信得过的人。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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