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心悦的男子伤害你了呢？”我微微笑，“为何要为伤害你的男子守节？为何要对伤害你的男子从一而终？为何非他不可？”

“不是说爱上一个人，就会天荒地老，不离不弃吗。”

“戏文里的，做不得真。”我低声。

根本就爱不成。

这世道，活着都艰难，能爱上谁呢。

李曦点头。

赵毛毛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什么都没问。

我与苏庭沅尚在边关时，赵毛毛便知我与他暗中接触。

除了苏庭沅这个大傻子。

“你又把身子给周承乾了吗？他拿团团威胁你了吗？”

“他只图这个。”

“那苏统领要怎么办呢？”毛毛轻声，“你们……”

“给之前……”我低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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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曦满脸担忧，“赵司正，你身体要紧吗。”

“无碍，我跟知知姐一样抗揍！”

李曦愁道：“你们胆子都好大，我快吓死了。”

她喂赵毛毛喝药，又徘徊许久，似是有话与我说。

“怎么了？”我问道。

李曦愁愁看着我，凑近道：“苏统领离宫前托人传话给我，让我带个话。”

世人都说，大富之家，方生情种。

情种多出朱门，布衣难寄深情。

可我瞧着，这天家贵胄，王侯将相，哪一个是情种？

他娘的一个比一个精于算计，一个比一个残酷无情。

无一例外，皆是权衡。

“怕，她们也要欺负。不怕，她们也要欺负。”赵毛毛说，“不如抽刀，干就完了。”

李曦低声，“此番开罪了皇后娘娘，往后要如何自处呢。”

她也晓得裴令仪不会善罢甘休。

房间里骤然沉默下来，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人无完人。

“那你和周承乾……”

“保命要紧。”我低声重复，“苟且保命。”

“你有长远打算吗。”

“有。”

“

我凝神。

“苏统领说，若是不危及性命，便姑且忍耐。”李曦悄声，“若是到了危及性命之时，自会有人暗中护你，让你莫要担心。”

“他还好吗。”

“说不要温相，便不要了。”毛毛疑惑，“说不要周承乾，就不要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奇怪吗？”

毛毛重重点头，“我若是有了心悦的男子，我会从一而终。”

但她从不多问，回回都悄悄走开。

待李曦离开了，毛毛轻声，“知知姐，你怎么换男人，换那么快？”

“嗯？”

第194章拉拢 (第2/3页)

忧。

李曦摇头，“我很谨慎，平日不起眼，无人关注我……每回遇见他们，我也不与他们多说，只是假意对他们训话，暗中把情报传递出去。”

言团团躲在被窝里，静悄悄不敢动。

我不信她没有短处。

寻着她的短处，反击便是。

李曦看着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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