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一层细密的，且无比鲜艳的霉菌绒毛。

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他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

眨眼之间，他又变成了一块霉豆腐。

与方才不同的是，这一回，没有法力，没有神通，只有恶臭。

“果然，天底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

“丑是丑了点，但保命要紧，力量可是实打实的。”

李长生正这般想着，体内那股庞大的法力，忽然如潮水般退去。

一次性外丹，到期了。

……

屋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毒瘴与血雾，开始缓缓散去。

他要确认一件事！

因为是第一次使用“万法果”，按照万寿书给出的描述，李长生原以为自己会变成“钱守财霉老爷”的模样。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的。

李长生忍着恶心，仔细感受了片刻，心头渐渐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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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松开手，任由怀中不成人形的崔莺莺之尸体，滑落在床榻上，自己退后两步，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赢了！”

心底吐出这一句时。

李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

代价？

铜镜中显露出来的人，依旧还是他李长生。

当然，现在他犹如一块霉豆腐的样子，或许只有翠娘能认出来了。

“也好。”

可下一刻，脸色又是骤变。

真正的代价，来了。

一股极其阴冷粘稠，带着强烈腐烂气息的“污染”，如同附骨之疽，猛地从四肢百骸深处涌出。

毒瘴散尽，菌丝枯萎，肉瘤干瘪剥落。

转眼间，李长生恢复了本来面目，还是那个清清秀秀的俊俏后生。

他刚要松口气。

第71章煎取艳尸 (第2/3页)

个下场，实则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天骄又如何？

死了的天骄，那就是一具死尸罢了。

暂时没有。

崔莺莺临死前所有的反扑，所有的抓挠撕咬，全都落在了“霉老爷”这具法身上，伤的也是这一次性的外丹，不是他本身。

他甚至还有闲心，通过房间里的铜镜，看了一眼自己如今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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