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你猜中途有没有人再上”、“单数双数，是男是女”……

这次，只有安静。

曹纵站她旁边，目光倾斜，看她的脸。

她却只直直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按钮。

曹纵想到了同样安静的聊天界面，终于开口：“最近你……”

她以前一定会让他补份更大的。

周遥遥看了眼时间，“真得走了。”

她推开门。

他掐着那只胖橘猫的胳肢窝，橘猫一脸怒，他也一脸怒。

但在看到周遥遥时，程纪凯马上笑了一下：“上班去啊。”

“是啊。”

周遥遥抬手打了个招呼。

本来还想玩笑一句“猫也需要遛吗”，但余光瞥到了曹纵。

曹纵：“……”

所以“上学”，是上班？

“女为悦己者容”的念头被他默默收了起来。

周遥遥手停了停，抬头看他。

有点不懂，这是在发火吗？

曹纵似乎也意识到语气过了，嘴角弯了弯，变得温和。

电梯门开了。

一层这么快到了？

周遥遥走了出去。

曹纵没出口的话只能咽回，快步跟上。

刚出单元，一拐弯，就见程纪凯刚好回来。

但紧接着，另一种不舒服浮上来：“你上班了？”

他跟过来，看着周遥遥蹲下系鞋带。

“怎么没跟我说？”

“说了啊。”

周遥遥系好一只，换另一只，

可能是他太高了，整个人兜着一层阴影罩了下来。

“我的意思是，都没来得及给你准备入职礼物。”

周遥遥站起来，理了理包带，冲他笑了笑：“鸡蛋灌饼就当是了。”

曹纵：“……”

他们进了电梯。

一路下行，很安静。

周遥遥以前都会抓住这种机会，奋力说一堆毫无意义的话。

曹纵跟上来：“我送你。”

周遥遥没说话。

反正要一道。

第014章 “悦己者”，还是他吗？ (第3/3页)

…”

“我得上班去了。”

周遥遥走去门口。

“上次在你家吃饭的时候就说了，快工作了。”

曹纵脸一沉，说不清哪里被堵住了。

“那次怎么能算？说得根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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