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

他火速让自己沉下来。

什么情况？

“我也最多能插手到这了。”

他笑着安抚，

小没良心的，早嗷嗷喊了——

“要你管了？我要靠自己！”

周遥遥低下头，指头拨着膝盖上的文件，

不知道用什么词合适。

“距离”太生硬，

“空间”太文艺，

“别来了”太重了。

说“你去跟沈亚菲好好过，别再管我了”……

“你想有什么？”

“自由！”

周遥遥抬起下颌，喊了出来。

曹纵一怔，眉头拧起。

自由？

他看向周遥遥。

这不是他的词吗？

静静的，空调的风都听得见。

往常她太能叽叽喳喳，这种寂静存在于她跟曹纵之间，很诡异。

她扭了扭脖子，看去窗外。

曹纵没说话。

转过路口，高树变少了，换成一排排矮的好像灌木一样的冬青。

周遥遥收回目光，沉默地看向他。

“佳瑞招聘上自己写的，高级专员可以直接招硕士，你不算破格。给你定初级，本来就是——”

“不止！不止这个！”

周遥遥打断他，转过来面向他，

“以后你不要再接我送我了，不准出现在我办公区域内！我想有……有……”

她卡住了。

“我升高级了。”

总要找点什么说说。

“恭喜。”

她转回来。

果不其然，曹纵的脸上没有丝毫讶色。

又好像爱而不得的怨毒。

组织了好一会儿，车子已经拐进了小区，她还没组织出来。

车速慢下来。

曹纵偏要找死。

他大抵还以为是她在玩笑。

曹纵下意识坐直了些，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笑道：

“我以为……你会骂我。”

以前确实会。

曹纵笑：“能不能什么？”

周遥遥收到鼓舞，咬牙坚定：“能不能以后别插手我的工作了！”

曹纵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

“好坏我还是分得清的。但……”

“你以后能不能……”

她深吸了一口气。

第024章 这不是他的词吗？ (第3/3页)

要分清。

她点点头，合上了材料。

一闲下来，尴尬就趁机溜了出来。

她又转了回去：“谢谢你。”

“谢什么？”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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