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遥又上前一步，蹭得急急的：“我怎么可能不管？那是我爸。启墓的话，我得去磕头。”

曹纵转回身，看着她。

久违了，他和她。

这种面对面，没有抵抗的交流。

曹纵：“……”

曹纵看着她。

还是老样子，不管喝的是啥，周遥遥总爱喝完之后再“吸溜”一下，舔舔嘴唇。

曹纵跟着舔了舔唇，又抿紧。

曹纵的笑，本就雪花一样，薄薄的。

被这轻轻的一声质疑，吹到了暖气片上，化了，还转瞬干了。

心里一阵翻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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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嘴还是扔了吧。

但是周遥遥的肩膀松了下来。

她点点头，默默拿起笔，认认真真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字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点点头：“我知……”

声音刚出口，嗓子眼里就像卡了团雪，哑得说不下去。

他咳了一声，拿起茶几上的那杯感冒冲剂，仰头灌下去。

心下一酸，面上笑笑。

“我替你磕，你好好上班。”

“什么呀？”

周遥遥马上移了半步，堵住他，“别的都能替，磕头怎么替？”

此一问，心一扎。

一笔一划，格外认真，写完还歪着头端详了一下。

今天的“周”，钩写得不太圆。

她撇撇嘴，合好文件，递给曹纵：“这个要什么时候弄？”

曹纵接过文件，看了眼签名。

一时间，好像梦回到小时候，帮她检查作业。

咕咚咕咚，两滚，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把周遥遥的那杯也递了过去：

“可以了，温度正好。”

周遥遥接过来，一口气喝完。

周遥遥看出他要走，忙往前跟了一步，膝盖差点撞上茶几角：

“你还没说打算什么时候弄呢！给我个准确日子，我好请假。”

曹纵拍了拍文件袋：“尽快，就这两天。你不用管了，我来弄，你好好上班。”

低头，他从大腿下抽出文件袋，仔仔细细将文件塞进去，按了按封口：

“行了。你慢慢卖包。”

说完起身。

第158章 我也喊他爸，怎么不能磕头？ (第1/3页)

这话一落地，短暂对视。

曹纵几乎丧失了呼吸能力。

完了。

遥遥。

他喉结滚了一下。

忍着胸腔里不断翻涌的酸苦，面上，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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