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那点玩笑的神色，不知不觉收了起来，对这堂只有两个人的训练课，瞬间认真了十倍。

……

那天的训练结束得比预想中早。

卡卡那位美得不像话的妻子正怀着身孕，带着儿子回了巴西过节，人虽不在身边，每天的视频电话却雷打不动。

眼看时间快到了，卡卡归心似箭，连连跟谢砚道歉，先走一步。

“行啊。”

谢砚伸手跟他一击掌，故意摆出一副老大哥的架势，“等会儿撸完铁，我们去球场，我给你喂喂球，找找感觉。顺便，教教你该怎么跟YellOW King踢球。”

他是看气氛有点沉，才开了这么个玩笑。

他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带了点坦诚。

“不怕你笑话，我怕搞砸我的复出。”

“那不可能！”

卡卡从他眼里读出了那点没藏住的关心，反倒笑得更开心了，主动岔开话题。

“你呢？你怎么不回去？”

“我们华国人……哦不。”

谢砚摆摆手表示理解，自己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悠哉悠哉地往宿舍晃。

然后，他就在基地门口，遇见了马晨曦。

其实这两天，他天天都能碰见她。

一个驻马德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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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答得斩钉截铁，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卡卡看着他，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了，兄弟。”

他轻声说，“不过，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没有回巴西过节。”

谢砚：“……”

谢砚挠了挠头，索性说实话，“我不爱过西方人的节日。说句不好听的，圣诞节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对我来说，就是12月份里普通的一天。”

“尊重文化。”

卡卡一点也不恼，笑着朝他伸出手，“那……一起？”

谢砚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不只是他自己在期待。

那位坐在教练席上的葡萄牙人，早早就把他和卡卡的连线，算进了往后的棋局里。

卡卡却没有笑。

“头儿也这么跟我说。”

他看着谢砚，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他说，他希望看到我们俩在场上是1+1大于2，而不是小于2。”

第144 章 还有高手？ (第2/3页)

有谁不回家的。

“不回了。”

卡卡正对着镜子做拉伸，闻言回过头，笑得一脸灿烂，“下一场我就要复出，得做好准备。”

人生第一次。

他忽然就懂了，这个总是笑着的巴西人，肩上压着的复出压力，到底有多大。

为了这一天，他连人生里头一个不团圆的圣诞，都心甘情愿地留在了空荡荡的训练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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