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开口：“第二份是强盛集团研发中心的实况照片和设备采购清单。”

陈维明翻到第二份。

研发中心主体结构已经封了三层，后面几页是设备清单，每台设备标注了品牌、型号、到位时间。

翻到第三页，陈维明多看了两眼。

一台日本产的高温管式气氛炉，型号TF-1700C。

高启强本想再从脑子里翻找点什么往上凑，但想了想，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

陈维明把纸抽回去，揉成一团扔进桌角的纸篓里。

“坐。”

一个字。

高启强松了口气，拉开旁边那把椅子坐下来。

陈维明从桌上撕下一张白纸，拿起笔写了一个数字，推到高启强面前。

0.17。

“这个数在什么条件下会出现偏移，偏移方向是什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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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明把刚才那份资料重新翻开，指着其中一页。

“NCM811体系的循环寿命衰减机制，你怎么看？”

高启强脑子里立刻跳出昨晚抄的那张卡片，第三张，右上角折了个角的那张。

“高镍材料在充放电过程中发生不可逆相变，H2到H3相转变导致层状结构塌陷……”

陈维明听了不到半分钟，抬手打断。

高启强低头看着那个数字，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这几天他抄了几十张卡片，记了上百个参数，但那些都是论文里的已知数据。

陈维明问的，是论文里没写的东西。

陈维明看了他一眼，把文件夹打开。

参数列到第七页，实验条件、温度曲线、表征结果一步不缺。

陈维明翻看的速度慢了下来，在第四页一组XRD衍射数据上停了很久。

“你根本不懂技术，来找我谈什么合作？”

高启强没反驳，从公文包里面取出一个黑色文件夹。

“陈教授，里面两份东西。第一份是刚才那两个技术瓶颈更完整的数据参数，比昨天林建转交的版本多了三页。但这也不是全部。”

第120章 一个字，让高启强坐下了 (第2/3页)

 高启强往后让了让，给他让出通道。

陈维明走到门口，伸手把门关上。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高启强。

“停。”

“这是我2011年那篇综述里的原话。”陈维明把笔往桌上一搁，“你在背书。”

高启强没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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