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局，王涛已经开始交代了。”

侯亮平看完消息，嘴角扬起。

儿子先开口了。

明天，收网。

过了能有三四分钟，王建中开口了。

"我要见我的律师。"

侯亮平收好材料站起来往外走。

侯亮平没跟他争辩，又从文件夹里掏出审批周期对比表推到他面前。

王建中扫了一眼，“审批快慢跟材料质量有关系，清源的报告写得规范、格式标准、数据齐全，不需要打回补充材料，自然走得比别人快。”

话说得顺溜，但搓裤缝的手停不下来。

王建中没碰。

那份笔录摊在桌面上，毛德彪三个字和省公安厅的红章正对着他，他盯着看了很久。

"赵瑞龙，应该不用我给你介绍吧。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还偏头看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确认红灯亮着，才把视线收回来落到侯亮平脸上。

“侯局长，搞环评的都知道，材料有差异，速度就有差异，这不是什么秘密。”

侯亮平从文件夹最底下抽出一份笔录复印件。

封面上印着"毛德彪讯问笔录"几个字，右上角盖着省公安厅的红章。

王建中看到"毛德彪"三个字的时候，搓裤缝的手停了。

王处长在吕州替人家干了这么多年，不至于连老板姓什么都不知道。"

王建中身子一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侯亮平就这么看着他，手指一下一下在桌面上敲着。

回到办公室，侯亮平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字：听到赵瑞龙，第一反应不是否认关系，是看摄像头。

他在判断这间屋子里的录像会被谁看到。

正想着，手机屏幕收到周正的消息。

"你的权利，我不拦。但我提醒你一句，想清楚你的律师替谁说话。"

王建中坐在审讯椅里没抬头。

……

第156章 收网 (第3/3页)

2007年替你付了五十二万的红木家具款，张海涛是老猫毛德彪的亲外甥。你儿子王涛的清源环保六年给毛氏汽修打了五百多万介绍费。”

“每一张都指着同一个方向，王处长，你猜指的是谁？”

"我不知道儿子跟谁有业务往来。我退休以后从不过问这些事。"

侯亮平翻到第四页，右手食指按在中间一行字上面，念出来。

"清源环保的业务有一半是我介绍的客户，每单抽成……"

他停在那里没念完，把笔录推到王建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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