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从文件夹里抽出王建中的供述搁到桌上。

“王建中已经交代了，他和你一样，都听R先生的命令办事，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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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局长，人先带走，材料的事后面再说。”

侯亮平没动。

陆亦可压低声音又加了一句：“再说下去，今天的话全进记录了。”

侯亮平把公函搁到祁同伟桌上。

“老学长，省检正式公函，移交犯罪嫌疑人毛德彪及全部审讯材料。”

祁同伟拿起公函看了一眼，“职务犯罪部分，配合移交。”

省厅与省检联席会议案件管辖分工清单，末页季昌明的签字。

“亮平，你查职务犯罪，我查刑事案件。”祁同伟把手指点在季昌明的签名上，“这上面有你们季检的亲笔签字，谁越界，谁在卷宗上签字担责。”

侯亮平盯着那份清单，“祁同伟，我是奉沙书记命令调查。”

二十分钟后，两盒案卷送到桌上。

侯亮平当场翻完两盒案卷，把盖子合上。

“老学长，R先生的卷宗呢？”

祁同伟没接话。

“群体事件幕后操控人的供述呢？假身份证那部分呢？”

祁同伟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搁在桌面，“沙书记的指示文件呢？拿出来，我立刻配合。”

办公室安静了。

陆亦可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看了看祁同伟，又看了看桌面那份清单，往前迈了一步碰了侯亮平胳膊。

侯亮平没跟他绕这个弯子，问道。

“毛德彪，如实交代。R先生的联络方式，真实身份。”

“侯局长，我说过了，R先生我没见过本人。”

侯亮平拿起笔，在移交单上签了字。

……

省检察院，地下一层讯问室。

第161章 祁同伟亮剑清洗省厅 (第2/3页)

侯亮平夹着文件往外走时，季昌明在身后说了句：“注意分寸。”

……

省公安厅，祁同伟办公室。

“R先生涉及组织群体性事件，使用伪造证件，属刑事犯罪，管辖在公安。”

侯亮平嗓门拔高了一截：“老猫亲口说R先生替赵瑞龙办事，这不是职务犯罪关联线索？”

祁同伟从桌面抽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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