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强是他拉进来的，马建国也是。

这些人坐到那把椅子上，没有谁能扛的下来。

继续等，还是主动过去？

徐达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

……

省厅大楼里早已听到风声，气氛有些凝重。

三楼到五楼，走廊里碰面的人点个头便各自散开，没人多说一句。

六楼，副厅长办公室。

祁同伟翻完材料，放到桌角。

“徐达有什么动静？”

“一下午没出办公室。”

“等他明天自己来，还是我去找他？”王明德问道。

“你就这么肯定他会主动来找我？”祁同伟脸上挂起笑意。

下嘴唇已经咬破了皮，血珠挂在唇缘。

最后他问能不能给老婆打个电话。

“交代完，签完字就能打。”

五点，警令部主任科员胡伟进了谈话室。

八五年的，进门时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王明德把转账记录放到桌上。

晚上七点，祁同伟办公室。

王明德站在办公桌前，打开牛皮纸袋。

“已经谈话五个人，三个全认了。”

他抽出其中两份。

“宋涛不认，材料转纪检。周国强主要问题交代清楚，泄密路径已经闭合。”

陈学文点了下头，把笔拿了过去。

四点半，出入境管理处科长宋涛进门，全盘否认与赵家和徐达有任何往来。

王明德将三份加急护照审批件摆到他面前。

申请人全是山水集团关联公司的人。

宋涛改口，声称正常业务。

“徐副厅长在省厅十一年，做事一直给自己留后路。”

王明德指了指桌上的牛皮纸袋。

“他不是死扛的人。五个人进了谈话室，下一个是谁他清楚。主动来谈，是老徐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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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伟取出纸巾把口香糖吐了，前后不到八分钟，笔录签完。

连犹豫的表情都省了。

五点四十，五份笔录装进牛皮纸袋。

手机放在右手边，屏幕上攒了十七条未读消息。

有人探口风，有人讨说法。

徐达一条都没回。

秘书守在外间，逢人便说徐厅长正在开会。

里间只有徐达一人。

桌上的文件一页未动。

第162章 省厅风声鹤唳 (第2/3页)

了。

四点，法制处副处长陈学文坐到对面。

二十分钟过去，他一个字没吐。

王明德合上材料，站了起来。

“你的问题，后面会有纪检找你谈。”

宋涛留在椅子上，半天没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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