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皱眉，“季检，吕梁这几天出差在外，等他回来又得耽误两天。”

“两天等得起。”季昌明看着他，“副局长越过局长签发对外公函，这叫越权。被有心人拿住，你吃不了兜着走。”

侯亮平还想再争取一下，看到季昌明端起了茶杯，将话咽了回去。

侯亮平把红笔扔到桌上：“这还不够？”

“车能证明他去过，不能证明他打的电话。能直接指认他的证人，一个都没有。”

“陆处长，要是心里没鬼，刘明远会在这个事件点跑国外去？

季昌明翻回到卡口数据那一页，手指点了点左上角的调取函编号。

“这些卡口数据，你走的什么程序调出来的？”

“反贪局公函，交通管理部门协调取。”

陆亦可撇嘴没有接话。

侯亮平把材料收进文件袋往外走，“我去找老季。”

省检察院，三楼，季昌明办公室。

侯亮平把材料摊在季昌明面前。

“季检，R先生的身份初步确认，刘明远，山水集团总经理。”

“吕梁签字了？”

侯亮平的嘴张了一下，没接上。

“亮平，证据我认可，方向我支持，但你回去先补一个手续，让吕梁在原件上追认签字，拿来我再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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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去找吕梁。”

出了门，侯亮平压根没怎么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证据链已经闭合了，吕梁没有任何理由不签。程

第165章 号牌浮出水面 (第2/3页)

口：“侯局，这人要是真的R先生，那赵瑞龙在汉东的布局全是他操盘的。”

陆亦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靠着门框看了几秒。

“间接证据，季检不一定会批。”

季昌明戴上老花镜翻了一遍，摘下来放到桌上。

“证据方向应该没问题，刘明远嫌疑很大，但人在境外，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先对山水集团进行侦查，冻结刘明远国内资产，同时申请红色通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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