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通电话每个字都在被省厅技术组实时截取。

……

下午两点，王明德审讯老宁。

老宁坐在铁椅上，从进来到坐下没看过王明德一眼。

材料摊开，问了高明远，问了方家姐妹，问了陈德胜，问了2007年两个失联的女孩。

“你的理由？”

“钓鱼。老宁放在他们眼皮底下，高明远会坐不住。”

祁同伟想了想：“行，等鱼上钩。”

“我做这些不光为我自己。”

那头没声了。

“现在帮我查清楚老宁人在哪。”

但今天这个早上不一样。

……

上午九点，绿藤市公安局。

老宁全程闭眼，一个字不接。

四十分钟，十九个问题，回答全是沉默。

王明德收材料站起来：“不急，慢慢想。想清楚了咱们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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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中林骂了一句，挂了。

高明远拨贺芸的号码。

“省厅的人昨晚有没有抓人？”

“没听到动静。怎么了？”

“老宁失联。你去查一下。”

王明德做了一个决定，老宁不押回省厅，就关在绿藤市局的地下羁押区。

他拨了祁同伟的加密手机。

“祁省，抓到高明远手下一个叫老宁的杀手，我打算把他放在绿藤市局羁押，不带回去。”

王明德心里有数，半小时之内这个消息就会到该到的地方。

中午十二点刚过，贺芸给高明远打了电话。

“人在市局地下羁押区，右臂中枪，省厅的人在审。”

电话挂了。

王明德带着省厅的人把老宁押到市局，特意没给老宁带头套。

老宁被架着走入市局羁押室，右臂吊着临时绷带，血把纱布染透了。

第198章 送饭的人 (第2/3页)

快？省厅的人还在绿藤，你这时候派人出去？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高明远没跟他吵。

“方家姐妹知道陈德胜怎么死的。老宁一旦开口，这条线烧到最后烧的是谁，你比我清楚。”

“好。”

挂了电话，高明远坐着没动，窗外天已经亮透了。

纵横绿藤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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