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吧。

十指纤纤，干净白嫩，她不是很想手上沾血。

况且，若她当真杀了姜凝，赫连玄圭会怎么想？

她在他面前演的一直是，就算要害人，也害得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

姜凝已经扭曲了，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早就变了形，再也回不到原本的模样。

“姜凝，我的确不懂。原本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如今瞧着，也没这个必要了。”

姜凝嗤笑一声：

姜凝想不通，她说再多也无用。

*

阮妗昭出了兰林殿，坐上凤辇，手撑着额头，心底一阵烦躁。

“阮妗昭，你能别惺惺作态了么？”

“我知道，我与陛下云泥之别。在你们这些大小姐眼里，我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宠爱，更不配做他的皇后。可那又如何？我曾经赢过！你们都败了……败了……哈哈哈哈……”

阮妗昭：“云泥之别？泥不会巴巴地求云垂怜。可云却总是主动降下甘霖，坠入泥的怀里，到底是谁需要谁呢？”

是她自己放低了姿态。

当一个人卑微地祈求另一个人的爱时，怎么会得偿所愿呢？

看姜凝方才那副模样，不会真给她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吧。

要不，把她杀了？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其实，真要拔掉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里的位置，唯一的法子，是让那个人亲自动手。

再说了，姜凝都出宫了，难道还能有本事再回来？

算了。

更何况，姜凝到底救过赫连玄圭的命。

依她如今“深爱赫连玄圭”的人设，自然不能把一个已经毫无威胁、即将被赶出宫的女子赶尽杀绝。

而且，按她对男人心思的了解，这时候杀了姜凝，就算赫连玄圭不爱她，心底也会永远横着一丝愧疚。

第141章 看望姜凝 (第3/3页)

好么？

爱自己，比爱一个永远不会爱她的人，要紧得多。

可此刻，她看着姜凝眼底那团疯魔的光，忽然觉得，劝不动了。

“姜凝，你赢没赢过，从来不由旁人说了算，若是现在再给你一次出宫好好活着的机会，你会觉得自己赢了还是输了？”

姜凝呆呆坐着，没有说话了。

阮妗昭也不想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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