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气味比楼道更冲，通风扇大概早就坏了，空气闷在这几平米的铁盒子里来回发酵。

“这地方……”李青禾小声说，声音被捂在掌心里，闷闷的。

“别说话。”楚筱妍蹙眉。

苏斩在打量这些人的时候，会发现他们的身上大多装着简陋的机械义肢，有的膝盖以下换成了铁棍加滑轮的组合，有的手臂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旧型号，关节处用胶布缠了好几圈。

他这时候终于明白了刚从医疗中心出来的时候，那个推销人体器官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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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每上升一层都会发出一声金属摩擦的响动，轿厢在上升过程中偶尔顿一下，头顶的灯跟着闪一闪，然后又慢吞吞地恢复。

苏斩靠在轿厢壁上，抬头看着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没有说什么。

……

十五层到了，电梯门就像在一楼的时候一样，打开的时候会先卡一下才完全滑开。

三人走出电梯，走廊里的景象比底层好不了多少。

第531章 居民楼 (第2/3页)

是小广告，从按键面板到天花板边缘没有一寸空白，左边墙上贴着器官收购价目表，明码标价，右肾三百星际币、肝脏四百、眼角膜一百五十……

再往上是某家“养生会所”的招嫖广告，印着几张模糊的照片和一串加密通讯码。

角落里塞着一张被撕了大半的毒品牌子，只露出一个“货”字和底下一行被刮掉的联络号。

这种贫民区极为常见的居民楼内，几乎每一层都是一样的结构，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房门，门与门之间几乎没有间隔，有些门口挂着用铁丝和废布拼出来的简易门帘，有些房间里透出的光是从门缝里挤出来的。

走廊顶部的管线槽已经破裂，一滴一滴往下渗水，地面上积了一个小水洼，水面上漂着墙皮碎片和不知名的油渍。

有些居民在走廊里支起了简易的炉灶，用旧金属架焊了一个平台，上面坐着烧水的锅，旁边码着一捆捆劣质燃料棒，而在那些狭窄的门缝里，时不时会有一张脸探出来往外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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