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从冰窟顶上漏下来。

他把人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去亲她的额头，很慢。

“最后一天，俺不跟你讲道理了。”

月烟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要做什么。”

若是当初哪吒肯带她走，今日冰窟里相拥的，便不会是他齐天大圣。

都是假的........

原来自己也会吃醋。

“躲什么。”

“你管我！”

雪越下越大了。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

“你——”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红印子，又抬眼看了看她。

她已经恢复到了原先的修为。

“解气了？”

“解气了？”

“要不是你，我早就跟哪吒走了，根本不至于这样。”

他脸上的那点纵容慢慢凝住了。

“欺负你。”

他说得坦坦荡荡，嗓子还哑着，偏偏那三个字说得又稳又沉，像一锤子砸在她心口上。

仿佛唯有这样，才能实实在在确认，此时此刻，她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月烟脸腾地烧起来。

孙悟空腾出一只手来，把她胳膊拨开，非逼着她看着自己。

“没有！”

“那你再打。”

月烟噎了一下，抬起手来又打了一下，比方才还响。

孙悟空还是没躲，火眼金睛垂着看她，那点金光温温和和的，居然还有点纵容的意思。

然后是第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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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环着她腰肢的手臂，力道悄无声息收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完全松开。

哪吒。

不难受是假的。

他没说话，只把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紧了些，力道不重，却像怕她跑了似的。

“最后一天了。”

他嗓子哑得厉害，这几个字从喉咙里磨出来。

蚀骨酷刑的余痛还在骨头缝里来回碾磨，可这点肉身之苦，竟远不及心口翻涌上来的那股憋闷。

孙悟空沉默了很久。

那点纵容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火眼金睛里的金芒也淡了，像被风吹熄的烛火。

第137章 恢复记忆 (第2/3页)

 这回是真打！

掌心拍在他光着的胸膛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冰窟里都起了回音。

孙悟空没躲。

第三下打完的时候，月烟自己倒先喘上了，手撑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用了不小的力气。

孙悟空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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