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别生气啦，是卓娅小姐推荐来的！”

“二位，我叫文蕊。”女生低着头，口吻谦逊地自我介绍，“服装卡师，之前在布拉格留学，学习服装领域的卡纹，很荣幸能为二位服务…我先去叫我爷爷，请二位再稍候片刻。”

不多时。

女生拖着一个嘟嘟囔囔的白发老头走了出来。

“你不是挺厉害嘛，不需要我做衣服了，你自己就能制卡。”

叮铃——

风铃作响。

空气里有一股麝香和皮革混合的好闻气息，半身模特套着的西装质感不俗，汤远驻足打量。

晚风似有纸醉金迷的气息，汤远感慨道：

“老实说，我住江州这么久了，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城区呢。”

楚秋目不斜视，淡淡地说：“无聊的消费主义。”

“没想到你是那种悲天悯人类型的。”

汤远讶然地说：“我还以为你是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的杀胚呢。”

“……到了。”

“哎呀，爷爷，不一样，大客户交给你，我先去忙了。”

这是一名打扮考究、穿着条纹衬衫三件套、点缀方巾与表链的白发小老头。

他的身形不高，一米六出头，得仰头才能看着汤远和楚秋，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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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今天不就是来消费的吗？”

“卓娅有她自己的品味。”

楚秋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打方向盘。

黑武士载着两人拐入一条单行道的窄巷，风格骤变，城中村同款的防盗窗、电线杆与漏水空调外机，印入汤远眼帘。

汤远在车后座，回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高档商场。

楚秋没有回答，侧头看向车窗外。

“下车。”

【白孔雀男士西装馆】。

“两位客人，我们服装店的服装卡，价格公道，手艺出众，要先试试成品衣吗？还是打算订制？”

“卓娅推荐的。”楚秋说。

女生的表情顿时变了，脸上露出一种面对大客户的尊敬与紧张，她咽了口唾沫，回头喊道：

“爷爷，来客人啦！”趴在制卡桌上的女生眼睛一亮。

这是个二十多岁、穿衣风格前卫的漂亮女生，穿着画家帽、围巾和修身卫衣，腰上系着衬衫，还有铆钉与项链元素。

她一个箭步冲到了楚秋和汤远面前，热情洋溢地笑道：

第37章 汤远：给我开发票！ (第1/3页)

江州，湖心区。

一辆黑武士款轿车，沿着河畔公路行驶。

邹柠的误会，汤远懒得理会，此刻目光看向窗外，沿街的巨幕卡影城、名牌服装卡店、载具卡展览中心依次后退。

旋即，他看向车前正在拖运垃圾桶、朝着楚秋摆手的环卫机器人，微微一怔。

透过车内后视镜，汤远看见楚秋低垂着眼帘，耐心等待机器人将成桶成桶的垃圾挨个从车前搬了过去，他点了点头，这才重新发动引擎。

“卡片正在改变生活。”他说，“我们活在一个黑色童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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