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嘉峪关移到玉城，从玉城移到玉城以南的凉城。

“若是玉城被北戎攻下，”沈修远说，“他们便可从玉城南下，攻打嘉峪关南面的凉城，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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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口也不再起伏了。

嘉峪关。

沈修远站在帅帐之中，面前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西北舆图。

“却也是福祸相依，若是好……贵不可言，若是不好……一生动荡不安，极为凶险。”

沈砚听着这些话，他是唯物主义者，并不信命。

命运不是刻在石头上的、不可更改的判词。

“要活着。”

“活着……才有希望……”

最后这个“望”字的尾音渐渐散了，像是一缕烟被风吹散了，像是水面上最后一圈涟漪消失在了无尽的平静之中。

命运是一条河，你可以顺流而下，也可以逆流而上。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命运便不是定数。

可祖父信。

“咱们沈家……如今就剩下你跟你父亲了。”

沈铮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无法分辨了。

沈铮的手垂了下来。

他的眼睛还睁着，依旧望着孙子的方向。

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灭了，如同两盏被风吹熄的灯，从此再也不会亮起来。

他身旁的副将低声禀报，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

“探子来报，北戎有意往东，去攻打玉城。”

沈修远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舆图上缓缓移动。

舆图上插满了各色的小旗，红色代表大梁的驻军，黑色代表北戎的兵力分布，蓝色代表西胡的动向。

沈修远的目光落在舆图东北方向的一个位置上，玉城。

“北戎的前锋在嘉峪关碰了钉子，一直攻不下来。”

第278章 同归于尽 (第2/3页)

沈砚微微一怔，他不知道这件事。

“那位高僧说，你的命格乃是世间少有的好命格。”

他顿了一顿。

“不管以后如何……砚儿……”

他的手指在沈砚的掌心里微微动了动，那是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的、不肯放手的挣扎。

“你能否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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