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终于闻到血腥味的狂喜。

“她刚刚杀了人，朕现在过去，会吓到她。”

怕自己走过去，会打断她，会惊扰她，会停下、会逃走，怕她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漂亮皮囊。

他舍不得。

于是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她在月光下旋转、跳跃、扬袖、收势。

“你果然没骗我，井里确实会发光。”

她转身，朝来路走去，脚步不急不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

他手捂着胸口，感受着自己那颗沉寂了二十二年的心，终于重新跳动了起来。

枯木逢春。

大抵就是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将白鸾影推入井中的那一刻起，暗处就有一双凤眸，死死钉在她身上。

那双眼睛原本冷冽如深潭，看不见底，没有任何波澜。

但是她将人推进井里的那刻，像是有人拿着火种，点燃了他眼底的死寂。

来人正是霍屿。

他今夜失眠，心口烧着一把无名火，便想出来走走。

他看不清她的眉眼，但直觉告诉他，她在笑。

他很想上前，看清她的容貌，近距离欣赏她的舞姿。

可是他又怕。

身后的小太监顺意见状，小心翼翼地问：

“陛下，您为何不走？”

霍屿的眼睛亮得惊人，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兴奋的弧度。

最后低头朝井中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他快步追了过去。

刚迈出两步，又倏然停下。

第101章 朕现在过去，会吓到她 (第3/3页)

去。

井面平静，月光落在水面上，映出一轮圆圆的明月。

白樱苧唇角微勾，冷艳一笑。

御花园的月色太冷，太静，他正觉得无趣，却意外地撞见了让他惊喜的一幕。

月光下，那抹身影曼妙得像一场梦。

她的每一次旋转，扬袖，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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