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攥紧的拳头松开了。

“……操，刚才那个幻象怎么突然没了？”

陈霆的呼吸恢复了正常节奏，方远的手不抖了。

秦朗皱了下眉，他的壁垒还在运转，但刚才突然觉得压力减轻了至少三成。

不是他的壁垒变强了，而是外部的攻击变弱了。

顾怀远的思维瞬间加速。

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吴教官为了增加训练强度，往幻阵里掺入了真实的深渊污染样本，这在军方高强度训练中不是没有先例。

刚才她明确感知到空气中有一层不属于”模拟“的东西，那些信号带着真实深渊低语特有的粘滞感。

但现在，那层东西消失了。

干干净净。

苏念深吸一口气，没有出声。

她知道是谁做的。

但足以在学员们精神防线薄弱的时候，留下某种……印记。

这个印记本身无害，但如果持续累积，三次、五次、十次——

它会成为一把钥匙。

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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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

面板上的模拟污染度爬到了12%。

低频呜咽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耳语，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每个人的脑海里都会自动补全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面板上的”模拟污染度“在上升，这没问题，吴教官说了会逐渐加压。

但是——

有一些东西混在幻阵的精神压力里，不属于正常的”模拟“范畴。

为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顾怀远一眼。

顾怀远正闭着眼运功，和其他人一样。

苏念的反应最敏锐。

她的天赋【清浊辨微】能精准识别污染程度。

林昊的拳头攥紧了，他的天赋在战斗中增幅气血，但在这种纯精神对抗里派不上用场。

“妈的。”他低声骂，“它让我看到我爸了。”

没人问他看到了什么，每个人都在对付自己的幻象。

陈霆的呼吸变粗了，方远的手在抖，唐小满把弓握得死紧。

秦朗的壁垒还在，但他的太阳穴渗出了汗。

——

幻阵外。

吴教官坐在阵盘后方，手指搭在控制节点上。

五分钟前，他往阵法中注入了微量的真实深渊低语样本。

浓度极低，不会造成实际伤害。

他的神识极其敏锐，在那些嘈杂的幻象干扰中，他捕捉到了几条极其微弱的、不同频率的信号。

那些信号不是吴教官的幻阵生成的。

它们的频率特征，和他在矿区遇到过的，真正的深渊低语一模一样。

一层极其微薄的清明法力从他体内溢出，混入阵法的脉络中。

法力无色无形，顺着阵纹扩散。

十五秒后。

第二种——

有人在借幻阵的掩护，对这些学员进行真实的深渊精神渗透。

他微调了丹田内灵息珠的运转频率。

第31章 幻阵里的低语 (第2/3页)

压迫对他来说，跟微风吹脸差不多。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其他人都在运功对抗，他也装出了运功的样子。

一分钟。

十分钟，模拟污染度18%。

顾怀远睁开眼。

他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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