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书房里整理资料，听到门响，转头看了一眼。

“瘦了。”

“嗯。”

“吃饭了吗？”

“在路上吃过了。”

“医生不肯说，我猜，这只手会先杀掉我，然后自己去找活人。”

他说完，用左手拍了拍右手的手背，像拍一条狗。

“老实点。”

澹台汐没追问，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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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剩下的人呢？需要隔离观测吗？”

“需要，包括我在内，十二个人的污染度都在30%以上，班超的污染度目前稳定在82%，已经出现不可逆的肢体畸变。”

会议室很安静。

“方便了不少。”班超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以前削苹果还得两只手。”

墨尘在床边坐下来。

“军医怎么说？”

澹台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的脸，她的个子不高，到他下巴，以前她看他的时候习惯歪头，这回没歪，她的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停在了他的眼睛上。

“你的眼睛变了。”

“什么？”

“以前是纯黑的，现在发灰。”

墨尘撒了谎，“灰雾里待太久了，军医说是暂时性色素沉淀，休养一阵就恢复了。”

有人问了一句：“值得吗？”

墨尘看着桌上的晶石。

“为了华夏，这些都值得。”

汇报结束后，他从会议室走出来，他的污染度是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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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右臂的神经已经被深渊组织替换了，这只手不归我大脑管了，归另一套系统，但目前那套系统还在休眠，所以听我的，等它醒了……”

“等它醒了怎样？”

班超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手准得像在扔手榴弹。

走过之后，周亦辰站在原地，盯着墨尘的背影看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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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回到家的时候，澹台汐的肚子已经有六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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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回来之后的变化，周亦辰是最先发觉的。

他去军医院看班超的时候，在走廊里碰见了墨尘，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墨尘点了下头就走了。

第77章 潜伏 (第2/3页)

污染致死四人。”

他把报告念完，合上了。

议会的人看着他。

班超的病房在军医院的地下三层。

墨尘去看他的时候，班超正在用那只畸变的右手吃苹果。

七根手指倒也灵活，一只手就能把苹果攥住、旋转、送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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