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摸出手枪，就算没有用，也能给自己壮壮胆。

奇怪的是那个身影并没有做任何事情，而是水袖轻摆，脚踩莲步向远处走去，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刘笑远看到远处依稀出现一点亮光。

“可能是他舍不得换。”张小川说。

“那个破电话有什么舍不得的？”郝乡乡颇不以为然。

“那可不是个破电话，”张小川说，“你忘了他的电话接过不少神秘来电！你那个电话能行吗？”

看着正在开车的张小川，郝乡乡发现那个宽大的肩膀不仅承担了刑警队的大小事情，还要承担他们这一大帮子人的喜怒哀乐，眼圈一热，说：“张队，从来都是你在关心着我们。我们——”

“你别说了。”张小川知道郝乡乡想说什么。

眼前是吴雁雄站在跨江大桥上的样子——小川，你是一个好警察，但现在你还要做一个好下属，一个好领导。

郝乡乡赶紧摇头，想了一会儿道：“难道他故意留着是想——”

红影子不见了！何平提到嗓门的心终于稍微轻松了一点。

刚回头，他的心骤然停止了跳动。

因为就在他旁边的那个后望镜前，一只白生生的手正拿个眉笔仔细勾勒着眉毛，而那道眉毛下，是一张涂满白粉，白得可怕的脸。这白色和她身上那件鲜红的戏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微弱灯光的映衬下，分外刺目。

在这一瞬间何平忘记了所有事情，身子完全僵硬。

有时候，做一个好领导比做一个好下属更难！

现在的刑警队，才真正叫做一个团体！

“时辰到了。”刘笑远也听到了那个阴沉沉的声音。

“你是怎么开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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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亮光近了，是一辆克莱斯勒产豪华轿车。

“扑哧”，轿车在不远处停下。

虽然看不清车里是谁，但显然车里的人非常惊恐，正啪啪啪地拉着车门，拍着车窗。

第三十九章 (第1/3页)

?亲历死亡（39）

“乡乡，笑元的电话怎么拨不通？”张小川在车上问。

“谁知道呢？”郝乡乡回答，“刘队那个电话挺奇怪的，拨过去经常没反应。我都给他建议过几次换手机了。”

勾勒了几回，那张脸似乎觉得颇为满意，居然咯咯笑出声来。

然后何平看见她那鲜红的嘴唇动了动，就听到阴沉沉的女声道——“时辰到了。”

“乡乡，你有没有这种感觉——笑元最近这几天精神很差，跟前几天不太一样。”张小川已经快要到家。刚才在车上还打电话问了妈妈，说饭都准备好了，小颜也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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