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吟蝉小嘴儿勾着,她能感觉到,醉离枫是真的很喜欢她送出的东西。
“对了小师叔,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都不问问你那件冰火雪蚕袍怎么样了?”水吟蝉忽地问道。
醉离枫闻言一挑眉,“怎么,小蝉儿将那冰火雪蚕袍上的血渍洗干净了?”
水吟蝉虽说绣工差了那么点儿,但她可是个绘画鬼才,绣跟画哪里能一样。
所以,冰火雪蚕袍上,血渍没有了,变成了红艳艳的一片彼岸花,那花栩栩如生,仔细盯着看,仿佛魂魄也能被那花摄了去。
醉离枫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彼岸花,嘴角的笑意特别明显。
听了这话,水吟蝉登时白他一眼,“我说小师叔,这种话你还好意思问。当初你分明料定我没办法洗干净,哼,无耻之徒,那时就算我找到你要的血灵芝和聚灵草,可这冰火雪蚕袍洗不干净的话,照样要被你拐来缥缈宗,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