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两宗之后,其他各种也相继离去,很快便只剩下星淼宗的五十来人。
众弟子看向他们的一宗之主,神色复杂。
这次同来的师兄弟相处许久,大多感情深厚,可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得天人永隔,他们纵使再尊敬自己的宗主,心里也难免哀戚,生出一丝不该存在的怨意。
那山里就算有什么,也是个四肢健全的人,哪里是他口中说的污秽东西了。
醉离枫瞄到她脸上的隐有不忿之色,顿觉好笑。小蝉儿这是在为里面的那具“尸体”打抱不平。
他的小蝉儿当真可爱。
白卿羽看向缥缈宗的魏老宗主,忽地朝他拜了一拜,“方才多谢魏老宗主出手相助,是晚辈自命不凡,没有听老宗主的劝说,这次回星淼宗,晚辈会自请辞去宗主一职。”
此话一出,魏老宗主还未开口,身后的几个星淼宗弟子立马急了。
“师父,错误不全在您,望您三思啊!”这弟子道,然后立马拽了拽身边的男子,“翳天师弟,你快些劝劝师父,他老人家素日里最疼你了,你劝说一定有用!”
卓云翳天略作思忖,淡淡道:“师父也只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难免有思虑不周之处,不管师父作何抉择,日后又是不是星淼宗宗主,徒儿永远敬您。”
身边的师兄闻言傻眼,“臭小子,你说些什么话?我是让你劝师父的,不是让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