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完虫子后,水吟蝉的目光落在夜幕晨身上,眼中凶光乍现,然后一掌拍向夜幕晨。
夜幕晨连忙举盾,哪料女子那一掌竟将他连同盾牌一块拍到了地上。
水吟蝉居高临下地看他,嘴角微微一弯,“你输了。”
水吟蝉乐了,“你觉得养点儿虫子控制别人的行动挺好玩的,所以往我身上种了一只傀儡虫,而我呢,我觉得戳穿别人那作乱的手掌挺好玩的,因此我便刺穿了你的右手,很公平,不是吗?”
夜幕晨疼得唇瓣颤动,努力抑制才没有痛呼出声,他自幼被傀儡宗放在掌心疼,哪里经受过这样的疼痛。
“那条九命傀儡虫为何不在你体内?”夜幕晨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夜幕晨自然会输,他制傀之术虽高,玄武却只到中级玄士水平。
“唔!”下一刻,一声沉闷的呼痛声从男子喉中响起。
夜幕晨那只吹笛的手被水吟蝉手套上的利刃刺了个对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