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给这个离奇的梦惊醒过来，感觉像是一夜没有睡好似的，头痛的紧。

我用手按着太阳穴揉了数下，忽听厢房门碰通一声响，抬眼看去，小云儿在潮英的牵扯下哇哇大哭着跨入门来。

“怎么了？”我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搂住她，抬眼看向潮英，“姑姑，发生什么事了。”

我勉强笑了笑，掐掐她肥嘟嘟的脸蛋，“当然不会了。”

“娘亲，什么叫死啊？”

我吓了一跳，“谁跟你说这个字的？”

宝宝趴在我的肩头，低低呢哝，“宝宝要爹爹。”

我心里直泛酸，把宝宝送回房后，我便自个儿回去睡了，翻来覆去直到天将大亮时才迷迷糊糊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

“就是以前那个恭妃娘娘喽。”宝宝搂住我的颈子，“宝宝看到她在后院烧纸，还偷偷淌眼泪呢。”

我叹了一口气。

“娘亲，爹爹是不是死了？”

我不出声。

宝宝晃晃我的手，“死了是什么意思？”

看到宝宝朝我迈步跑来，用力挥着小手，小脸上泛着无比可爱的笑容。

她跑着跑着就突然跳进一蓬火里，烈焰在她周围熊熊燃烧着。

她转过脸来向我挥手，挥着挥着就开始淌眼泪了，明媚的大眼依依不舍地望着我，那小小的身子给包裹在火焰之中，慢慢慢慢地消失……

“娘娘！”潮英手足无措地望着我，“奴婢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本来今日是皇上头一天早朝，岂知他一醒来就大声啼哭，任谁劝都没用。奴婢没有办法，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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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为什么每晚都来这里陪爹爹呢？”

“因为……爹爹他只有一个人啊。”

“爹爹为什么不醒？爹爹一直睡，会不会睡得跟宝宝一样胖呢？”

“死了……就是爹爹不能再陪宝宝和小云儿玩，不能再陪着娘亲。”

“哦……宝宝知道了，所以娘亲一直在哭啊。”

“瞎说，娘亲才没有哭呢。”我忍着要掉不掉的泪水，勉强又笑了笑，“宝宝乖了，很晚了，宝宝该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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