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第2师团的作战作风在别的国家会很手欢迎，但对于倭国来说却不一样。

因为倭国大部分的军官认为无论怎么消耗都是下策，而只要击破一点，懦弱的中国军队就会溃败，所以他们对于“占领”和“突破”情有独钟，对于杀伤对方的有生力量以保存自己，在很多倭人军官看来那是懦弱，就好象他们人为孙子兵法中“不战而屈人之兵”认为是懦弱一样。

“安井学长”

“你担心的事情我也想过”，牛岛又啄了一口茶懒懒地说到：“只不过牛岛君大概不了解我们当面的对手，我们当面的对手是支那的四川部队。我同华北派遣军清月司令交流过，他认为支那的四川部队在防御作战中，战斗意志和战斗精神都可以和皇军媲美。”

说到这里安井缓缓地抬起眼皮看了看牛岛才又慢慢悠悠地说到：“这样的部队采取猛烈突击的方式，就算能够突破一点，只怕他们也不会崩溃，而且面对和我们一样从来不后退的敌人想要突破他们的防御只怕是付出巨大代价也未必能够达到目的。所以我选择了先消耗他们，支那的四川部队一直以来都相对落后，特别是在战术方面，在这一点上皇军拥有巨大优势，大量的消耗他们不但能够削弱他们的力量，还能打击他们的士气，而等他们被消耗到一定程度，我军再开始猛烈的突击，这样节奏的变化我相信对战术素养不高的对手可以取得比较好的效果。”

安井的话一说完，牛岛就陷入的思考，从战术上讲突击是给对方最大压力的攻击方式，也是最快消耗对手的方式，但反过来讲，突击也同样是消耗自己最快的方式。由于自己也被消耗，所以攻击很缺乏连续性，因此从整个效果来讲即使将战术目标制定为突破对方阵地突击就未必是最好的选择。

尽管牛岛贞雄尽量压住自己的不满，而是保持对学长的尊敬，但语气还是很生硬。

安井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来点茶吗？西湖龙井。”

却不管牛岛贞雄已经有些怪异的表情，自顾起茶来，微微啄了一口，闭上眼睛体会了好一会才咋咋嘴，“真是好茶，西湖以后就是帝国的地方了。哦，对了，牛岛君有什么事吗？”

倭人军官几乎都是同样一条培养路线，所以对于成绩优异的安井，牛岛确实心存敬畏，这种敬畏甚至超过了对第10军司令柳川平助。

“安井学长，此时谷兽师团正在包围之中，他已经被压缩在陆家集和牛头山之间不足10公里的区域了，我对学长白天的攻击动作很是不解，学长能够为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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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放弃了为反攻保留一些力量的想法，将预备队派了上去，从战术上讲第23集团军和倭人第2师团的能力差距很明显，和第6师团、第18师团不同，倭人第2师团的士兵更善于保护自己。仗一直打到傍晚，尽管第2师团始终没有能够在阵地上取得任何进展，但第23集团军的伤亡已经超过了过去两天的总和，而第2师团的伤亡却比第18师团一天的伤亡还要小，显然倭人这两支部队在战斗风格上有差异。

当然，具体的战场数据并不是那么容易统计出来的，但有两件事情却是明明白白地在眼前。

第2师团伤亡微小，第2师团在整整一个白天的攻击中没有推进哪怕是一米。

“广德的攻击正面，只能摆下两个大队，算上广德两侧的阵地最多也只能放下一个联队，而且支那正面的部队也不在少数牛岛君是害怕进攻这样打进展太慢吧？”

“是的，学长。”

早在陆大的时候安井就在各个方面超越了牛岛，现在安井又说穿了牛岛的心思，牛岛的语气立刻就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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