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和另外一个战士将他腿上的石头挪开，小腿上顿时觉得血液冲了进去，渐渐地恢复了知觉，可那种复活一样的感觉之后就不好受到，麻木的小腿又传来了钻心的痛。

“老老地！”

郭越大声地咒骂到。

身边的通讯兵却接了一句：“队长，法国鬼子就是炮弹嗓门大，现在冲锋都不见人喊的。”

听到这话，郭越又是一个机灵，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怪之前总觉得法国人的进攻少了什么。

通讯兵跑猫着腰迅速跑到郭越身边，在炮声隆隆中大声地回答到。

“阵地上还能联络吗？”

郭越知道法国人准备了那么长的时间，一定会有猛烈的炮击，所以他在主阵地上只留了几个观察员。观察员自然是藏在几个土层比较厚的地方挖出来的坚固掩体里，只是如此猛烈的炮击，郭越心里没底。

这个时候白将军要堵住这个摩洛哥第9独立步兵团就很好解释了。歼灭这样一个在法国军队中甚至比其本土军队战斗意志更坚决的部队，在对法国印度支那部队心理上的冲击是难以估量的，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另外，从现在掌握的摩洛哥第4师的战术动作来看，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第9独立步兵团。也就是说这个步兵团在被救出或者是被歼灭之前，摩洛哥第4师不会将主力南下到斑斑。

因为如果其主力南下负责接应摩洛哥第9独立团的部队就成了另外一支孤军，若摩洛哥第9步兵团稍有不支，那么他们的接应部队也很可能被中南部队一股而下。所以他们必须在从北南面和东面向西南通向斑斑的公路交汇出，一个原本根本没有名气的地方，孟洪镇，拉来开势准备好阻止南华顺势的突击、防止部队的溃败。

这个时候时间紧迫，米拉奇让所有的炮兵除了留下20发炮弹，保证两轮所需要的10发急速射战术动作的弹药之外，其余的炮弹被要求全部打出去。

炮击从3点30分开始一直在持续着，现在已经是3点45分了，郭越的半个身子已经叫碎石以及不在少数的大时候给盖住了，他的右腿之前被一块20多公斤的大石头给压住了，小腿肌肉传来了钻心的痛。

看看其他的战士，其实情况也差不多。其实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高地上还有半米多的表土层，也就是说，掉下来的大石头并不多，否则从6－7米高的石壁要是掉下大量几十公斤重的石头，那在这里隐蔽的队伍也就胜不下几个人了。

“就地隐蔽！就地隐蔽......”

郭越赶紧高声地命令到，眼睛看向了西面的阵地上，完全没有动静，这更证明了他的想法。

士兵们很多已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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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法国人也知道，这是将自己置于无论是战术上还是战略上的危险地位，但既然法国人即没有将摩洛哥第9独立团壮士断腕的决心，那么他们就必须承受这种不利。

所以现在郭越已经不能撤退了，他和他的大队必须在两万法国人的夹缝中战斗到最后，要么摩洛哥第9独立步兵团覆灭，要么游击大队完蛋。

大江南岸的防御战就在这种情况下打响了。

米拉奇听到了自己背后北面传来激烈的战斗声，但是他却将所有的火炮都给集中到了南线，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突击，于是猛烈的火力覆盖开始了。

郭越十分聪明，从正式接火之后他就常识着修建一些可以躲避敌人炮火的工事，然而普遍只有半米的土层让这个想法成了笑话。所以郭越立刻转变策略，部队在高地的最高点，和前沿只构筑简单的射击掩体，而在高地的西侧，公路边缘的排水沟和高地背后100多米公路下面一条水渠作为防炮掩。

炮击依然在继续，郭越咬着牙，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想动动已经有些麻胀的左小腿，却发现依旧被压得很实怎么也动不了，发泄地用左手在公路一侧的沟壁上捶了一下。

郭越斯声力竭地喊到：“通讯兵，通讯兵！”

“有！”

受了伤，又惦记着主阵地上几个弟兄的郭越正要骂人，法国人的炮火却停了。

郭越附近的100多号战士全部都猫起了身子，等着郭越一声令下，准备随时进入阵地。

郭越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觉得北面第4师的炮火声和密集的枪声显得特别清晰，那感觉就好象自己这边根本就没有发生战斗，而是在旁观到4师的攻击一样。

从白将军在中国战场积极提倡地成立了游击大队之后，郭越就不打那种死硬的阵地仗了，依靠士兵的经验老道和业务过硬，游击大队打仗一直都是伤亡少，成果大。

可如今，他感觉自己回到了抗战初期的凇沪战场，感觉自己身处21集团军坚持守备的大场阵地。

“报告，队长，对讲机叫石头给砸坏了。”

552.席卷（11） (第2/3页)

促迎战的中国方面，在第5战区能否将战线稳定在淮河、铜海路一线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如今南华空军愿意参战，中南的第4轻机械化步兵师将会得到南华强大的空中运输力量作为补给支持，而原本就被阻隔的斑斑东到蒲州的公路，法国人就更别想着能迅速恢复交通了。

于是乎在如此种种的条件下，单以印度支那的战略态势来说，除非英国印缅方面军能下死力气，决心到印度支那来同中南甚至背后的南华进行一场生死决战，否则法国人已经处于了非常不利的境地。

事实证明，公路的排水沟东面就是修建公路时挖空的石墙摩洛哥独立第9步兵团的炮兵阵地因为害怕眉当村我军的袭扰，因此部署在了公路东侧比较远的地方。

正因为这样，从东面打来的火炮，就是是迫击炮也无法打到公路边的排水沟里。

但米拉奇是一个出色的军官，他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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