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华的父君同一任天君是一母的血亲,届天君膝下两子,俱不成器,便有心要把帝君之位传给虽是年幼却极为聪慧的亲侄,谁知邪灵鬼族异动,天君意外重伤羽化,炎华的姨丈便趁乱登其帝位,又借战乱平复议论,尔后炎华双亲阵亡,自此朝便再无反对之音。
……
云天看着头顶密枝的桫椤树,心一叹,父君是一等一的七珠臣,除父君外,还有近一等的六珠武将邰灵将军暗臣于炎华多年,另有几位也有意倒戈。从前的旧臣虽多有离朝,但忠心还在,且树大根深,手下的关系盘根错节,都愿助一臂之力……形势渐渐明朗起来,只是时机仍未到。是以父君同邰灵几位,在朝堂常于炎华作反对之声,坐实天君信任,以待反扑之日令天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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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长明光与这桫椤树下的幽暗形成强烈的对,身边的莫言与他自己,便像这光暗。一个活的潇潇洒洒快快活活,一个活的谨言慎行处处小心。
他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叹,从印伽里拿出一瓶酒来,为他满一杯,“往后许多年,大约再难有这样一起喝酒的机会了。”莫言若不想趟进这样的浑水,那么往后,他这个兄弟便不该再来找他了,这样对他才是最好。
几巡酒过,两人微微有了醉意,外头的乐音也渐渐散去,想必乐会也差不多结束了,不知这场乐会可真是牵了几桩好姻缘?云天笑了笑,站起身来,一言未语,信步离去。
离人去。一双黑幽微有醉意的眸子又暗了几分。他将剩下的酒都喝尽了,才起身出了园子。
园子外头的音化湖渐归平静,只余三三两两仍在说话的人还未归去。他在园口站了站,正要走。却听见不远处的湖边似有人在那里哭泣,声音虽压的极低,但他还是听见了。哭泣之人必是遇见什么伤心之事,既是伤心之事,也必不想为旁人所知丢了脸面,既是这般,他还是装作不知才好。经过那必经之路的湖边,好心催着他又往那人身瞟了一眼,黑眸微微一顿。原来是她?一袭粉衣的她正伏在膝轻轻哭泣,她虽哭的伤心,可他心里却起了逗弄之意。
第十一章 (第2/3页)
是知道他现在最缺的便是好用的人手。”
莫言盯着手的十二骨折扇,缄默了会儿,开口道,“云天,你和你的家族早已陷进此局,你没得选……可我还来得及。”
“……”云天眼眸微黯,他的父君曾是炎华父君的挚友,炎华父君诡异战死,坐天君新位的却是另外一位,这让他的父君不得不疑。无奈人微言轻,天君羽化后又见旧臣相继倒戈于新君,便在暗积蓄力量,以待将挚友的独子推帝位。
“如此当湖美景,姑娘却在这里哭泣,当真是白瞎了这等好景。”
前头哭得正欢的姑娘闻言一愣,转头见是自己,面立时红白一阵,好不难堪。他却走近,“啧啧啧!这样一哭,更是不可看了。”
心难受,原打算躲在这里哭一场再回去,免得父君母君担忧,可没想到竟被莫言遇见!她以为他早走了的。现在他却这样笑话她,她虽然喜欢他,可在这一刻,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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