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神刀正是因为把握了意象,将情丝系於太阴,才渐渐炼化了太阴,炼化了明月这一意象。」
「同样,魏武帝也炼化了一种意象。」
「他将自身的怀念,自身的灵情酝酿成诗意,寄托了许多,然後凝聚成一种意象,就是这枚小戟。所谓张让之影,所谓刺日神针,都不过依托这意象而存在。」
「以一人之心,留下这般宛若大道法则的意象,魏武帝的修为极为恐怖啊!」
李重也感叹道。
「道无我不过梦幻,我无道只是泡影————」
「所以我等感悟大道,悟出来的东西,是道我交织的,甚至是必然蕴含我等的灵情的。这就是大道有情!」
「就好像有的人心痛剑快,心痛和剑快之间有联系吗?其实没有,但许多剑道之上造诣非凡的剑仙,却能将心中的痛,化为飞剑的快,就好像有人看着明月而感悟永恒,明月和永恒有关系吗?没有。」
「第一,魏武帝可能知道铜雀是精卫神鸟的遗骸,但他绝对不知道精卫神鸟後来化为了南天朱雀!带着已经死去的精卫堕入九幽,将其化为自家王朝的图腾不难,但带着南天朱雀的遗蜕堕入九幽,那问题可就大了!」
「第二,此事一定瞒不过某位天机道君,那人堪称地仙界有史以来,天机数算最强之人!那人绝不会坐视魏武将铜雀台堕入九幽,顺便打断大汉残余龙脉的。而且仙汉在九幽,也算是底蕴深厚,别忘了他们还有一位魔君在九幽,而且无比了解这仪轨。」
「第三,还有一位地仙界第一元神活在大魏朝堂,而且位高权重,暗怀不轨之心,乃是一位暗藏的毒蛇饿狼!」
「应该的,失败了才是北阴太傅,成功了就是大魏魔君,若是他不失败,怎麽会被镇压到罗酆六天呢?说不得就在九幽开辟一方魔界了!」
李重握住那枚小戟,想要感悟其中蕴藏的法则、道蕴,窥视魏武的道果,但除去那些法则涉及皇道,有着威压万道的效果,最核心的却是一种意象。
「意象?」
白鹿闷声闷气道:「你怎麽感悟出这麽多?我怎麽不知道这些东西?明明我已经想到方法,可以从里面把刺日神针这门大神通给骗出来了!你看那些人,不就觉得刺日神针比这平平无奇的小戟厉害许多?」
姜无患此时正在感慨:「我已经猜出下一楼的法器是什麽了!」
高敖笑道:「我也猜出来了!」
身後那些躲在楼外的散修阴阳怪气道:「这猜出来有什麽了不起,我们也猜出来了,不就是五色棒吗?咱们散修被它打死那麽多,又亲眼见到李将军枪挑手戟,谁还猜不出来是五色棒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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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感叹道:「你这麽一分析,我倒是觉得魏武失败才是自然的,他能成功才奇怪呢!」
「所以————魏武堕九幽之时,赤霄给铜雀台来了一剑。」
「这里的种种诡异,看似是漳水之神计蒙的影响,但实则很多都是魏武的手笔,是那种堕入九幽的仪轨?」
白鹿幽幽道:「就像始皇帝在自己的陵墓中准备了兵马俑,像汉武帝欲以小天界为寝陵,将所有服用过仙丹的元神都拉下来,给自己永世为臣属,显然魏武帝也给自己准备了铜雀台作为陵墓,将这里的无数精锐甲士,无数武库神兵,作为陪葬!」
「这里不仅是铜雀台,更是魏武真冢,反而他屍身埋葬的地方,才是疑冢。」
白鹿不解。
「张让是如何显化出来的?就是依附於这种意境,或者说是一个旧梦。曹孟德不愧是诗人,对灵情意象的领悟很深,若非我曾向宁师姐请教过,我也很难直指其根本。」
李重沉吟片刻,道:「就像佛门所说的顿悟一样,其实悟」并非是你从大道那里得到了什麽,相反是你赋予了大道一些东西,又从大道那里得到一些东西,是我」和「道」共同成就的。」
「所以明月并非是大道造化的,若是大道造化,它应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天体,但我们往明月而思人思乡,见月而心慕永恒,甚至将阴阳也给予了它,化为太阴的象徵,还有情感,思念,爱!」
「因此,太阴寄情,因情有月————」
「所以无数年来的思念,仰望,流泪,无数人的灵情寄托,将明月化为了某种意象,这便是太阴神刀真正的秘密,我们仰望明月的时候,并非只是在感悟单纯的太阴大道,更是在通感古人。情生万象,天地造化的只是万物,由人情生的才是万象,万象万物合为自然!」
「但真有人能用太阴链形,抱形骸不朽!」
「看到火就感觉暴躁、愤怒、热情,看到冰就冷漠,空寂,孤独————」
「因为大道者,三才也!天地人和,天不离人,人不绝於天,天人合一。又或者人不离道,道不离人————道我永恒!」
第八十九章 堕天仪轨,九幽魔君 (第2/3页)
品!」
「就连那漳水之神,雨师计蒙,说不定都是魏武帝选中,自己沉入九幽,开辟魔国之时的祭品。」
「但————」李重又有些不解:「铜雀台为什麽会卡在水眼之中?」
「不愧是开创摸金校尉的人物,不愧是盗墓一族的祖师。」
「魏武谋划之深,若非遇到了诸葛、司马这卧龙冢虎,当真是————」白鹿憋了半天,终於赞叹道:「太劲灞了!」
「可惜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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