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若把粥烧糊，它还会提前把自己的碗藏起来。

小灵儿在公事本里写了很大一句：

【它记得今天。】

这天午后，无名残影正在搬最后一张凳子。

喜见神殿忽然响起钟声。

还有人每天端着一盆清水坐在路边，等想起自己神职的人来认领。

没有谁宣布这里是一座新神城。

更没有新的神殿。

修补神袍的女子也僵在门前。

“我不是在神殿吗？”

“这是什么地方？”

一段段近半年的记忆从众人眼中迅速退去。

神盟小院内，十余道残魂同时转身。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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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卖出一炷，都要先抽走三成供奉送入神殿。

如今他把摊子搬到破庙外，第一日便在木牌上写道：

【香可以点，也可以不点。】

另一炷准备拿去烧锅。

被小灵儿及时没收。

半年里，破庙外慢慢多出一条短街。

不是召集神民的三响。

而是连绵不断的长鸣。

短街上的所有人同时停住。

卖香老神手里的铜钱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钱，却想不起自己为何站在这里。

烈焰对此很不理解。

“不点香，他卖什么？”

老神道：

“卖给想点的人。”

“那不还是要点？”

它们看不见自己的碗与凳子，只看得见远处神殿。

“归池。”

“归池。”

小灵儿从屋里跑出来。

冰蓝神光刚刚铺到院门，因果池主脉便隔城压下。

只有十几间铺子。

有人修补神袍。

有人替旧神残魂制作能保存记忆的木牌。

埋碗的高大残魂如今每天只埋一次。

另一道残魂学会替人关门。

无名残影仍想不起旧名，却已经会在早晨把所有矮凳摆到院里。

来的人只发现，在这里说话不用跪着。

便渐渐不愿再回白玉长阶。

十余道旧神残魂也已经与半年前不同。

第636章 小灵儿突破十三境 (第1/3页)

神盟小院外出现第一家卖神香的铺子时，小灵儿认真看了半天。

铺子掌柜是个只有一条手臂的老神。

从前在神殿长阶下卖香。

“你可以不买。”

烈焰站在摊前想了半天，最后买了两炷。

一炷插在神盟小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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