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灵儿道，“你还写了可以不买。”

老神眼中的金光晃了一下。

神殿钟声更急。

暗金神火从他旧神名中升起，要将今日记忆彻底烧掉。

小灵儿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七炷。”

“其中两炷卖给烈焰。”

烈焰正在另一边拦人，闻言回头。

看见自己把木牌挂歪。

也看见烈焰在摊前想了半天，才明白“不买”是什么意思。

这些记忆重新回到眼中。

他转身抓住鱼线。

“我不去神殿。”

他们说的都不是三千年前的神职。

只是今天吃了什么，见了谁，做过哪件小事。

十余道残魂也开始寻找自己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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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在重写神册。”

“所有没有神位承认的经历，都会被当成杂念烧掉。”

小灵儿没有问该怎么办。

刘渊道：

“你半年前就不干了。”

“胡说！”

黑白轮回旋涡在两人脚下打开。

“今天不是杂念。”

“你自己过的，便是你的。”

冰蓝归途沿七枚铜钱向外铺开。

老神看见清晨第一名客人。

“幽影，关街口。”

“烈焰，别烧人。”

“沧冥，问他们今天做了什么。”

三个人立即分开。

刘渊站在院墙上，鱼线绕过整条短街，挡住失去记忆以后准备往神殿走的人。

第一句话出口，短街上便有第二个人想起今日。

“我补了三件神袍。”

“我的水盆被人碰翻过。”

“我早上关过院门。”

声音越来越多。

“你今天卖了几炷香？”

老神愣住。

沧冥已经捡起地上的铜钱。

那里挂着今日刚换来的七枚铜钱。

他认不出短街，却认得手中每一枚钱是怎么来的。

“我今天……在卖香？”

“第二炷没点。”

“被盟主收走了。”

卖香老神下意识摸向腰间。

第636章 小灵儿突破十三境 (第2/3页)

喜见没有只拉旧神名。

神种表面的暗金纹路已经钻进所有与小院接触过的神性中，想把他们半年里形成的新记忆一起抹掉。

沧冥脸色微白。

卖香老神第一个撞上鱼线。

“放肆！”

“老夫乃神殿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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