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乎的不是这个，”皇上说，“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皇上看着她，没答。

他转过身，往院子深处走去。

走到那些酒坛子跟前，他停下来，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

他看着那些酒。

“然后呢？然后他会怎么样？”

沈昭宁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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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没喝到，”皇上接过她的话，“但他们看着喝了的人吐血。看着他们死。看着他们一个时辰之内，一个一个倒下去。”

他回过头，看着她。

“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查。查来查去，查到沈家老宅。查到这些酒。查到周延。查到——”

他顿了顿。

“查到沈明璋。”

那个坛子上的封泥还是完好的，红色的，在雪里格外显眼。

他摸了摸，然后收回手。

“沈昭宁，”他背对着她，开口，“你知道朕刚才在宫里见到了谁吗？”

沈昭宁愣了一下。

“谁？”

沈昭宁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一半人死了。一半人活着。活着的人看着死的人。

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为什么他们死了，我没死？

他们会想——酒是谁送来的？

沈昭宁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故意的？”

“他故意的，”皇上说，“他让周延把酒搬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人查到。他让周延死在这儿，也是为了让人查到。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酒是他送的。这些人是他杀的。”

“但他不在乎。”

沈昭宁的眼神动了动。

“为什么？”

皇上自己往下说。

“然后他就成了天下人的仇人。成了杀人犯。成了该千刀万剐的人。”

他笑了笑。

第23章 在宫里碰到了你娘 (第2/3页)

半呢？”

沈昭宁的眼神动了一下。

“另一半——”

他们会想——这背后是谁在搞鬼？

“他们会查。”她说。

皇上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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