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她忽然想起周延临死前那个笑。

那个笑里藏着的东西。

那个笑里藏着的恐惧。

他看着她的时候，那种恐惧——

“她是——”

“周延的姐姐，”皇上说，“周延敬的妹妹。沈明璋的表妹。”

他顿了顿。

“想。”

皇上点了点头。

“那就见。”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过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

“他在乎的，是你。”

沈昭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娘？

她娘死了十年了。

“她叫什么？”她听见自己问。

皇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怜悯。

“周氏。”

那不是看仇人的恐惧。

那是看一个不该存在的人的恐惧。

“皇上，”她开口，声音发紧，“那个人在哪儿？”

皇上看着她。

“你想见？”

“皇上——”

“朕知道你娘死了，”皇上打断她，“朕说的是另一个人。”

他看着她。

“你爹的原配。”

沈昭宁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沈昭宁。”

沈昭宁看着他。

“你刚才问朕，沈明璋在乎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

“朕现在告诉你。”

沈昭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周氏。

周家的人。

也是什么？

也是她爹的原配。

也是沈家的人。

“也是——”

他没往下说。

但沈昭宁已经听懂了。

第23章 在宫里碰到了你娘 (第3/3页)

皇上没答。

他转过身，看着她。

“你娘。”

她爹的原配。

她爹是有过原配。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听说那个人嫁给她爹不到一年就死了，死的时候还很年轻。她爹后来才娶了她娘。

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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