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们去的战场。”

“他们因我而死，也为人间而死。”

“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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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夜里我一闭眼，就想问一句，为什么都是我家？”

陈山河握刀的手，慢慢松开。

他想骂。

有人听见亡友呼唤，说上界能让死人归来。

有人在巡逻时忽然崩溃，跪地大喊：“为什么我活下来了？”

也有人偷偷写下“飞升”二字，又惊恐烧掉。

“陈将军，我知道我不该恨。”

“少主没错。”

“可我三个儿子都死了。”

魔罗道种下的三千心魔，像埋在雪下的毒草。

平日不见，一旦春风吹来，便全冒了头。

陈山河一开始很愤怒。

他更习惯军法。

有异心者，斩。

“白骨关死一个，寒州城门死一个，天断崖又死一个。”

“他们都说死得值。”

“我也知道值。”

“你可以恨我。”

老卒猛地抬头：“少主，我不是……”

姜澈摇头。

却骂不出口。

因为这个问题，确实该有人听。

姜澈走到老卒面前，蹲下身。

第67章 三千心魔，先问不平 (第1/3页)

问心堂开后，天断崖的魔染没有立刻结束。

相反，更多人开始出现异样。

有人夜里梦游，握剑走向剑脉。

可当一个跟随他二十年的老卒，在问心堂里说出“我恨少主带我们一战又一战”时，陈山河差点拔刀。

姜澈按住了他的手。

老卒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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