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帘子那边走了两步，伞尖挑起帘角，往外看。

田里雾很浓。

五个稻草人站在原来的位置上，白裙子垂着，布袋脑袋歪向一侧。

一切都跟昨天一样。

“可能是野猫。”未羊说，她已经把丝带抽出来了，转过身，“这里常有猫，偷我的东……”

巳蛇的表情慢慢变了。

“未羊，你说什么？”

“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未羊皱着眉，又把针举起来。

洞不大，指头粗，边缘的布往里凹进去，然后血就从里头涌出来，一下就把那一片布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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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表面有细细的褶皱，像一小块脑子，只有拇指指甲那么大。

它在液体里一鼓一鼓，很有节奏。

“这个是我养的。”未羊把缸举到宋暖眼前，很郑重，“没有名字。名字要等它长大了再取。”

“昨天你腰上那颗痣，我没看到。”

“衣服穿着。”

“不是。”未羊摇头，“昨天你在东头那个屋子里蹲下去看叔叔的手，卫衣往上缩了一截，我看到了腰。”

未羊的话是被一声闷响打断的。

那声音很短，像有人用拳头砸了一下装满水的塑料袋。紧接着又是两下，接得极快，几乎连成一片。

巳蛇的身体往前踉了半步。

他低头。

深色短打的胸口，多了三个洞。

就在这时候，未央忽然停住了。

“兔姐姐。”

“嗯。”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宋暖的眼皮抬了半分。

她停了一下。

“没有痣。”

棚子里没人说话。

“谁在外面？”

没人回答。

那声响也没有第二下。

就在这时，帘子外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踩到了塑料膜。

巳蛇的头猛地转过去。

第961章 你这个舔狗 (第1/3页)

“兔姐姐真不怕疼。”未羊很满意地把针拔出来，用棉球按住，“上次给一个大人扎这里，他把自己的舌头咬破了。”

她把棉球扔掉，又拿起一根细管，从架子上取下那个玻璃缸。

缸不大，巴掌大小，里面泡着一小团东西。

“哪里。”

未羊把针拿远了一点，凑近去看她的脸。

看得很仔细，从眉毛看到下巴，然后往下，看到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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