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肋骨断了，其中一根扎进了肺。

她抬起手，想去按住那块地方，手抖得对不准位置。

“姐姐……你……”

她的声音很轻，还是那种小孩的调，只是每说一个字，嘴里就往外冒血泡。

台上的人已经坐起来了。

八十来斤的小女孩结结实实挨了这下重击。

她整个人离地，飞出去。

飞了四米，撞在墙边那排架子上。

那声音变了。

不是女声。

是男的。

未羊靠着架子，抬起头看过去。

台边站着的那个人正在换脸。

“什……”

第四声响。

这一下打在他右肩，整条右臂立刻垂下去。

台上的“宋暖”睁着眼。

那双眼睛里还是紫色。

但那眼神，跟她见过的所有目光都不一样。

他坐在手术台上，把腿从台沿放下去，穿鞋。

穿得很慢，一只，然后另一只。

“你不是兔姐姐。”

“对。”

一个字落下来。

巳蛇踉跄着后退，撞在铁架子上。

架子晃了一下，最上层那个大玻璃缸滑出来，砸在水泥地上，炸开。

六条腿的东西连着一大摊液体摔出来，在地上抽了两下，那撮扎着小揪揪的头发浸在血水里。

未羊猛地站起来。

“蛇哥哥！”

皮肤下面的骨头在动，颧骨往外顶了一点，下颌线拉开，肩膀往两边撑，卫衣一下被撑紧。头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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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姐姐——”

宋暖的拳头到了。

肩膀带着腰，整条右臂像鞭子一样甩出来，直接砸在未羊的左侧胸口。

她张开嘴。

血从嘴角流下来，先是一条，然后一大口，全喷在那条白裙子上。

胸口那块塌下去了。

架子塌了。

玻璃缸一个接一个砸下来，砰、砰、砰。营养液泼了一地，泡在里头的东西滚出来，有的还在动。一截泡了很久的胳膊滚到未羊脚边，指甲上那点粉色被血冲开了。

未羊坐在地上，靠着塌了一半的架子。

第961章 你这个舔狗 (第2/3页)

了。

他没觉得疼。

只是喘不上气。

她刚要往那边跑，手腕被人抓住了。

抓她的是台上的人。

未羊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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