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忘了他们的样子，忘了他们的声音，忘了他们的名字。

但我记得爱。

那就够了。

父亲……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苏婉说你是好人。陈国良说你是好人。

但你抛弃了我。你“存在抹除”了。

“不是我。是苏婉。”

“苏婉？那个女法医？”

“对。”

“你和你父亲一样。”

“哪里一样？”

“都会说让人哭的话。”

“她是个好人。”

“我知道。”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林老板，我不交易了。”

“好。”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我坐在八仙桌旁，看着那杯凉了的茶。

“后悔也是好的。后悔证明您爱过。”

我爱过。

我爱母亲。爱父亲。爱苏婉。

你是好人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说的话，留在了陈国良心里。也留在了我心里。

第八十四章 老客人 (第3/3页)

来会继承听风斋。如果他遇到困难，您帮他一把。’”

“您帮了吗？”

“没有。因为您没遇到困难。您自己扛过来了。”

“但我还是会想她。”

“想她的时候，就愧疚。愧疚证明您爱过。”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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