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靠在椅背上，喘着气。

“好了。”

“你忘了什么？”

“忘了……你第一次来听风斋，是星期几。”

“星期三。”

“无字，启动‘情感编织·解构模式’。”

需额外代价。

“什么代价？”

“顺利吗？”

“顺利。碎片取出来了。”我把黑色珠子放在桌上，“这是恐惧碎片。秦无咎的。”

林砚拿起珠子，对着灯光看。黑色，不透光，像一颗死去的星星。

他愣了一下。

“苏婉，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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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毁它。”

“我来。”

“不。我来。”

“林砚……”

“苏婉，你今天的记忆已经用了。不能再用了。”

他笑了。

“好。我来。”

他翻开账簿。

纸页上，浮现出一张网，覆盖在珠子上。网亮了一下，珠子裂开了。黑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像墨汁，像黑夜。网裹住黑光，压缩，再压缩。

然后——灭了。

珠子碎了，变成粉末，落在桌上，灰色的，像灰烬。

随机抽取一段记忆。

“我同意。”

确认。

第八十五章 恐惧珠 (第1/2页)

我回到听风斋的时候，林砚在泡茶。

“回来了？”他没抬头。

“回来了。”

“那你呢？”

“我忘了那么多，不在乎再多一点。”

“你在乎。你忘了我的名字，但你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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