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防护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听风斋，像一个泡泡。

很美。

很脆弱。

但很坚固。

“我闻得到。在心里闻。”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

“苏婉，你骗人。”

虽然苏婉闻不到花香，林砚记不住名字。

但他们在一起。

那就够了。

“星期三。”

“星期三。”

“对了。”

“好。”

我烧水，泡茶。茉莉香片——我还是闻不到。

热水冲下去，没有香气。

因为有人在守护它。

用记忆。

用心。

用爱。

还有用一杯54℃的茶。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苏婉，你的手很暖。”

“你的手很凉。”

“你帮我暖。”

“好。”

但我假装有。

“好香。”我说。

“你闻不到。”

笑着笑着，我们都忘了为什么笑。

只知道笑是好的。

那就够了。

“跟你学的。”

他笑了。

我也笑了。

第八十五章 恐惧珠 (第2/2页)

“对。星期三。我想起来了。”

“你真的想起来了，还是在装？”

“装的。但我会记住。你再说一遍。”

我们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暗了。路灯亮起来，昏黄色的。

“苏婉，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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