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灯的光，是心的光。

两个人的心，一个节奏。

两个人的爱，一个频率。

咚，咚，咚。

像鼓。

“双生共振。我们的心和引擎连在一起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记忆在引擎里。引擎里也有我们。”

“他住在我右手。右手记得。”

他的右手握了一下拳。

“沈不言，你还记得吗？”他轻声问。

“没有为什么。落了就扫。扫了又落。落了再扫。”

“那不是没完没了？”

“对。但扫的时候，心是静的。”

像钟。

像永远。

右手又握了一下。意思是：记得。

“够了。”他说。

轮到苏婉了。她抽了一段记忆——不是她的，是林砚的借来记忆。慧空扫叶子的画面。金色的叶子，落了一地。她织成网，按在引擎上。又一层灭了。

“苏婉，你忘了什么？”

“忘了慧空为什么扫叶子。”

她笑了。他也笑了。

就在这时，引擎震了一下。不是故障，是“共振”——林砚和苏婉的心跳，和引擎的跳动同步了。咚，咚，咚。同一个频率。

“林砚，引擎怎么了？”

窗外的天，亮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

听风斋里，有光。

“那我们是引擎的一部分？”

“引擎是我们的一部分。”

他握住她的手。两个人的心跳，同一个节奏。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双生共振 (第2/2页)

还给他。”

“还不了。用了。”

“那他怎么办？”

“你问过他吗？”

“问了。他说‘叶子落了，就要扫’。”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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