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擦着发冠飞过去，“砰”地砸在门框上，碎了一地。

门外的蓬莱僵住了。

宁遇春回头看了一眼碎瓷，又看向纪小柔。

“夫人这是谋杀亲夫？”

纪小柔听见这话，火气更盛了。“

“这个呢？”

“库房领的，不值多少。”

“摆近些。”

纪小柔冷笑：“答得这么快。怎么，她没贴上来，你还挺失望？”

宁遇春看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先解释哪一句。

小满抱着第二只空花瓶，悄悄往前递了半步。

蓬莱脸色一变：“小满，你怎么还添乱！”

纪小柔猛地转头。

明知多半是假，她脑中却偏偏闪过那晚佛堂里的吻。

如今转头便传出他要纳妾。

纪小柔把账册一合，越想越不痛快。

“把那本账放到手边。”

小满忙去拿。

纪小柔又看了一眼屋里的陈设。

“你还知道自己是我夫君？人都进你房里了！”

宁遇春愣了两息，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云娘。

“那姑娘自己进去的，我也赶了。”

“她贴上来没有？”

“没有。”

“不就是纳妾吗？”

小满小心道：“夫人不生气？”

“不气。”

纪小柔说完，伸手去拿茶，杯盖却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一声。

素秋道：“世子已经回府了。”

“好啊，宁遇春。你要纳妾便罢了，如今连你身边的人都敢教训我的丫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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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青瓷花瓶贵不贵？”

“郡主赏的。”小满道，“听说是一对。”

纪小柔把视线移到旁边那只白釉瓶上。

宁遇春刚迈进屋，便见一个白影迎面飞来。

“宁遇春，你竟敢纳妾！”

他偏头避开。

小满眼睛亮了，立刻将白釉瓶往桌边挪。

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蓬莱的声音。“世子，您慢些。”

帘子被挑开。

第三十八章 一个花瓶飞过去 (第1/3页)

纪小柔原本已经想好该怎么闹。

哭多少，摔什么，何时把济仁堂的账拿出来，她心里都有数。

可小满那句“世子要纳妾了”落下来，她胸口还是堵了一下。

纪小柔抬头：“到哪儿了？”

“刚进东苑了。”

她沉默片刻，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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