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转向纪小柔，脸色沉下来。

“好端端的，你闹什么？”

她擦了把眼泪，忽然把桌上的账册抱进怀里。

“母亲只问我闹什么，怎么不问世子拿宁府的钱养了谁？”

安阳脸色一变。

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乱。

东苑的丫鬟跑去西苑报信，云岫听说世子夫人要上吊，脸色一变，安阳连外衣都没换好便赶了过来。

宁老太君也被惊动，拄着拐杖让人扶进院门。

“今日又传出醉仙居的歌姬。这不是养外室，是什么！”

满屋的人都静了。

吴翠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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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用等她进门了，今日便把世子夫人的位置腾出来！”

小满愣了一下，赶紧扑过去抱住她的腿。

“夫人！”

她这回的眼泪，不全是演的。

他意识到这一点，唇角险些没压住。

纪小柔看得更气。

“你说什么？”

宁遇春也看向她。

纪小柔哭得更凶，手却稳稳翻到济仁堂那几页。

“我接了中馈才知道，城南济仁堂早就关了门，宁府账上近三年却还往那边支了四千多两银子。名目写的是世子的药，东西没入库，也没有签押。”

她抬手指向宁遇春。

“我不活了！”

纪小柔抬手去扯帐带。

她没打算真往脖子上套，只想把声势闹大些。宁遇春却已快步上前，揽住她的腰，直接将人从桌上抱了下来。

“闹够没有？”

纪小柔一落地便挣开他，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你还笑！”

“没笑。”

“你嘴角都起来了！”

安阳先去看宁遇春。

“春儿伤着没有？”

“没有。”

吴翠云来得最快，脸上全是担忧，眼底却藏不住看热闹的亮光。

宁崇礼跟在后面，一进门便看见满地碎瓷。

“这是怎么了？”

第三十八章 一个花瓶飞过去 (第2/3页)

蓬莱张了张嘴：“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新人还没进门，我这东苑便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

纪小柔说着便踩上椅子，提着裙摆爬到桌上，伸手去扯梁下垂着的帐带。

“你如今嫌我闹了？那歌姬温柔，不哭也不摔，你接她回来便是！”

屋里静了一瞬。

宁遇春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原先那点无奈忽然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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