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辉眼里全是慌。

柳如烟看着我，第一次没有立刻命令我低头。

我拿起那封两百块的红包，放进口袋。

“可以。”

“但我不代表柳氏。”

赵启明没停。

“柳氏须在明天上午十点前，提交三份材料。”

“第一，方案版本链。”

柳建国整个人僵在原地。

两亿三千万的合作案，就停在这一秒。

系统红字在我眼前亮起。

【方案署名红账：已进入清算流程。】

【柳氏核心客户授权风险：3小时后触发。】

“我也想听听，柳氏到底还有多少方案，是拿别人名字顶上去的。”

他拿起平板，把方案第十七页投到包厢屏幕上。

红色批注一行行亮出来。

每一处修改，都有时间。

赵启明把平板推给助理。

“记会议纪要。”

助理立刻打开文档。

赵启明点头。

“明白。”

他站起身，扣上西装纽扣。

“在三份材料提交前，盛景资本暂停与柳氏的签约流程。”

这句话，比一巴掌还响。

每一处备注，都有署名缩写。

LC。

林澈。

柳明辉盯着屏幕，嘴硬道：“缩写能说明什么？公司里那么多人都可能用这两个字母！”

我打开手机，调出凌晨三点四十六分的自存邮件截图。

我刚看完这行字，柳建国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

屏幕上，是柳氏最大老客户的名字。

赵启明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

“柳董，接吧。”

赵启明一字一句道：“盛景资本确认，柳氏提交方案存在核心作者、项目负责人、风险责任人不一致问题。”

柳建国脸色大变。

“赵总！”

“林先生，你愿意作为真实作者，参加明天的复核会吗？”

满桌人的目光，全压了过来。

周兰咬牙切齿。

“第二，保证金专户流水。”

“第三，核心作者及责任人更正说明。”

他说完，看向我。

方案署名，被我当场要回来了 (第3/3页)

矛盾，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赵启明看着他。

“家庭矛盾？”

标题是《盛景合作案风险模型第4版——林澈自存》。

我说：“原始版本、修改记录、邮件发送链，都在。”

“需要的话，我可以交给赵总，也可以交给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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