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砚说，“赵虎拿给我的。他说有人塞在门缝里。”

“你觉得是真的吗？”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但张远道确实在查我太爷爷的事。”

“你要不要问问他？”

他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

“小心张远道。”

沈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不攀朱门高第，不恋紫绶金章，以布衣之拙策，挽乱世之将倾。”

太爷爷，您当年是不是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谁可信，谁不可信？

绢布没有回答。

沈砚摸了摸它，温温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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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他打听你太爷爷的事。”刘泾说，“太爷爷的事，连我们自己都查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查？”

沈砚没说话。

沈砚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赵虎，你能查到李县丞跟哪些人来往吗？”

“能。但得花时间。”

“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

“那怎么办？”

“先看看。”沈砚把信折好，收进抽屉里，“不急着下结论。”

晚上，沈砚一个人坐在桌前。

他把绢布铺开，盯着上面那行字。

“我不是说他一定是坏人。”刘泾说，“但小心点没坏处。”

“我知道。”

第二十五天，赵虎带回来一个消息。

“那个姓钱的掌柜，背后的人是县丞。”

“县丞？”沈砚皱眉，“哪个县丞？”

“花多久都行。”

第二十七天，沈砚收到一封信。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信封上只写了三个字——“沈砚收”。

沈砚把信递给他。

刘泾看完，脸色变了。

“这封信是谁送的？”

“谁写的？”刘泾问。

“不知道。”

“写的什么？”

第8章暗桩 (第2/3页)

我也想知道。”

晚上，刘泾来了。

“张远道那人，你还是小心点。”

“清河县县丞，姓李。”赵虎说，“王通判的人。”

沈砚和刘泾对视了一眼。

“县丞还在，县衙那些被孙家收买的人还在。”刘泾说，“孙家虽然倒了，但这些人没动。只要他们在，孙家迟早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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