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冰冷的，饥饿的地狱。

但奇怪的是，秩序，反而好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团结，才能活下去。

只有听沈砚的，才能活下去。

九月十五，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关在冰冷的牢房里，不给水，不给饭。

让他们，自己去反省。

“你们想活命，”沈砚对全城广播，“就得听我的。谁想抢粮，谁就是大家的敌人。不管是谁，杀无赦。”

因为冻土挖不动，没法埋。

沈砚看着那些尸体，看着那些还在痛苦**的病人。

他知道，他必须做一个决定。

一个残忍的决定。

“阿古珞，”沈砚说，“把天工阁剩下的医生，全部集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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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五，沈砚颁布了一道惊世骇俗的命令。

“坚壁清野，死守北京。”

他把北京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监狱。

那些原本支持他的百姓，开始骂他。

骂他是暴君，骂他是魔鬼。

甚至有人，在夜里，往他的窗户上射箭，箭头带着火，要烧死他。

瘟疫。

伤寒，痢疾，还有各种冻疮引发的败血症。

在拥挤的难民营里，爆发了。

每天，都有几千人死去。

尸体，堆在城门口，像小山一样。

所有的粮食，全部收缴。

由军队统一管理。

按人头发放。

不论你是将军，还是百姓，不论你是老人，还是孩子。

每天，只有一碗稀粥，半个窝头。

“干什么？”

“烧。”沈砚说，“烧掉那些染病的帐篷。烧掉那些尸体。用大火，烧死瘟疫。”

“那里面还有活人！”

“活人，也得烧。”沈砚的眼泪，流了下来，瞬间在脸上结冰，“我们不能让一部分人，拖死所有人。这是战争。是生存之战。”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沈砚不管。

他让人，把那些带头闹事的人，抓起来。

不是杀，而是关。

去把那些还能用的木头，拆下来，烧火取暖。

去把那些还能吃的树皮，剥下来，磨成粉，掺进粥里。

北京城，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他开始组织“敢死队”。

不是去打仗，而是去“刨冰”。

去把那些冻死在路边的尸体，埋进雪里。

第三十章·冰河噬骨·绝境求生 (第2/3页)

死。”

“可我们没粮了！没衣了！”

“抢。”沈砚冷冷地说，“抢那些还有粮的人。”

多一口，没有。

少一口，也不行。

这道命令，激起了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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