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你催一下你的人。”

秦牧推开铁皮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打开手机导航——柳河镇，五十二分钟。

他上了车。

——

秦牧回头看他。

“他巴不得你查到。”

沈默的语气很淡：

“从仓库西边的岔路走了，我没看到。老周和小李堵的是东边出口，只拦住东边这辆。”

秦牧的手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跑了一辆。

“拦下的这辆车上有什么？”

“纸板箱，七个。我让老周把其中一个打开看了——”

秦牧的心跳快了一拍，但他的声音稳住了。

账本。

U盘。

硬盘。

这不是货，这是恒通达的命根子——所有不能存在电子系统里的东西，全部以物理形态藏在柳河镇的仓库里。

方东来一失联，对面第一时间要清的就是这些。

“车上几个人？”

“两个。驾驶位一个，副驾驶一个。我亮证件的时候副驾驶想跑，老周拽住了。现在两个人都在车边上站着，没铐。”

“他们说什么了？”

“驾驶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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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是消息泄露。”秦牧说。

沈默看着他。

“方东来跑了二十多年没翻船，他有自己的安全机制。他如果超过一定时间没有往某个渠道发信号，对面就会默认他出事了——然后启动清理。”

“赵铁柱拦车我不放心。”

沈默没拦他。

秦牧往外走的时候，沈默在后面说了一句：

四十分钟后，秦牧接到赵铁柱的电话。

手机架在方向盘旁边，免提。

赵铁柱的声音带着喘气，像是刚跑过一段路。

“拦下来了。一辆。”

“另一辆呢？”

沈默想了想：

“死人开关。”

“差不多。不需要有人通知，方东来自己失联就是信号。”

沈默的表情沉了一点。

如果是这种机制，那对面从方东来失联到启动清理之间的反应时间——可能不到十二个小时。

赵铁柱的声音忽然变了：

“秦哥，不是建材。”

“是什么？”

赵铁柱沉了两秒。

“账本。纸质账本，好几摞。还有U盘，至少十几个。有一个箱子里是硬盘——拆下来的那种，没有外壳。”

“老秦，方东来最后那个表情你看到了吧？”

秦牧停了一下。

“你问他地址是在柳河镇还是在临江市的时候，他的脸——那不是惊讶。那是松了一口气。”

方东来选他当刀子使，这件事本身他不在意。

刀好不好用取决于砍谁——如果砍的人该砍，那被人利用也不亏。

但刀不能断。

“他在审讯室里说的那些，什么‘查到底’、什么‘承诺’——他不是在要条件，他是在引你去。方东来恨的不是你，是上面那些甩掉他的人。他被抓了，他要拉人下水。你就是他选中的刀。”

秦牧没接话。

他知道。

第595章 人赃俱获！截停五菱 (第2/3页)

恒通达的仓库现在就在清场。

这意味着消息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办案系统的某个环节泄出去了，传到了恒通达背后那个人的耳朵里。

那个人的反应也快——没有等，没有观望，直接下令搬。

组织化程度很高。

“我先走。”秦牧没在走廊里多待。

“你去柳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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