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附任何文字。
沈默会明白。
然后他把短信发了出去。
韩卓的回复来得很快,不到一分钟。
“老方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跟他联系了。”
方东来——确认了。
秦牧——等待确认。
回还是不回?
徐斌昨晚去仓库看过,隔着道门确认人在。
现在韩卓从第三个角度切入——问秦牧。
如果三条线的信息对得上,方东来没问题。
如果对不上——
秦牧回复:前两天还碰到了,说是感冒嗓子疼,窝在仓库里没怎么出来。
韩卓的下一条消息隔了将近三分钟。
“行。我上午过去看看他。”
秦牧把手机揣回兜里。
韩卓确认了。
他上午要去。
手机又震了。
沈默。
文字:收到截图。你的回复没问题。韩卓给你发消息这件事本身说明他的警惕级别已经到了最高。上午行动方案正在定,你在家等通知。
秦牧回了一个“好”字。
他走回灶房搅了搅粥。
米已经开花了,浓稠的香气往上冒。
秦母的房间里有了动静——床板响了一声,是翻身的声音。
六点二十三分。
秦牧把粥盛出来放在灶台上晾着,走回自己屋里。
他坐在床边,把从昨晚到现在所有的信息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
韩卓的行动序列:转移隔壁仓库的货→确认“干净”→查护照→买下午两点的机票→通过三条线验证方东来状态→上午亲自去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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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卓的号码。
不是打电话,是发短信。
短信比电话安全。
这种角色,韩卓平时根本不会主动联系。
除非他想通过秦牧确认什么。
贺志远四点打过来试了一下他的手机。
秦牧的眼睛眯了一下。
韩卓在问方东来。
不是通过贺志远问,不是通过徐斌问——是通过他问。
三条线同时验证同一个人。
贺志远打电话给替身,得到的回答是“感冒了,手机没电”。
不用听语气,不用实时应答,不会在对方的声音里暴露什么。
一个在凌晨三点查护照的人,六点钟发了一条看起来随随便便的短信。
秦牧没有立刻回。
他把火调到最小,拿着手机走到院子里。
天已经亮了大半,巷子里有人开始走动,隔壁院子传来水管放水的声音。
这条信息和替身给贺志远的说法一致。
感冒。
嗓子。
窝着不动。
三条线的口径统一了。
现在韩卓亲自来了。
两个人在两个小时内分别联系同一个“边缘角色”,不是关心,是排查。
韩卓在逐个点名。
秦牧想了三秒。
他编辑了一条:不忙,韩总,这么早啊。
发出去之前他截了图发给沈默。
不回,韩卓会标记他这个节点“异常”。
一个在链条边缘跑腿的人,早上六点收到“老板”的短信不回,不正常。
回,说什么?
第611章 临走前的体面 (第1/3页)
秦牧盯着那三个字,锅里的粥咕嘟咕嘟翻着。
“秦牧,忙吗?”
六点整。
韩卓为什么给他发消息?
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方东来介绍的朋友”,之前在韩卓安排的一次碰面里见过。
韩卓对他的定位应该是——方东来身边一个跑腿的、帮衬的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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